后来她本着不乱杀无辜的原则,放过了他们两个,扣下了年轻女人。
但他们刚离开不久,张曦就带着大部队赶到,把她堵了个正着。
简直是冤家路窄。
这么重要的人,她竟然给忘了。
既然如此,他们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凌安分身正要现身,眼前突现变故。
这个房间的地上铺着一层浅黄色的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顶着白色的花纹板,原本看起来很是和谐。
可现在,地板和天花板突然急促朝中间聚拢,仿佛一场巨大的地震,顷刻间将三个走到门口的男人夹在中间。
他们惊叫:
“是谁?”
“谁在偷袭?”
“三首领小心!”
他们被夹住,只能被迫或跪或蹲在地上,双手撑在上面支撑平衡。
李田脸色通红,脸上再次满是惊慌。
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也紧张起来,长长的藤蔓从年轻男人口袋中伸出,发狂抽打前方的空地。
一枚枚黑针,像下雨一样从缝隙中飞出来,全部扎在对面的墙上。
“是谁?给我滚出来!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李田艰难地想拿起手里的枪,可是手刚动弹一点,上方的天花板压下来,他的手臂受到压力,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他们身后的少年突然快步冲上前,捡起地上的枪,李田非常满意:“对,这才是一个好成员该做的事,你知错——”
“砰砰砰!”
少年面无表情,接连开出几枪,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的头当场被打爆,剩下的子弹全打在李田身上。
李田的惨叫声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那,几乎要连成一首歌,少年疯狂开枪,直到扣动扳机之后,不在发射子弹。
她略一歪头,脸上竟然带点天真:“师姐,他的枪怎么不响了?”
“没子弹了!”旁边的女人脸色惨白,急得跳起来,“你怎么开的枪,他他怎么还活着?”
“我故意的,”少年理所当然,“坏人不能死的太轻松,这是凌式法则。”
“法则你个大头鬼啊!”女人跳起来打她的头,“快点弄死他!免得夜长梦多!”
李田失去支撑的力气,瘫倒在天花板和地板中间,他像只热得难受得狗,伸出舌头大口喘息,额上全是冷汗,血流满身。
“我的老天奶……”旁边看半天热闹的凌安,终于从舌头里挤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