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画,每个人只占据画纸中很小的一部分,很快一张画纸被画满,是一个又一个男人。
一看到这些画,原本冷静的众人突然显得焦躁,她们面露愤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女人的手指不再颤抖,手中握的笔被生生折断:“在这些人死光之前,我不会走。”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决绝。
“对,”凌安叫系统把这张图截下来,她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看过去,“该走的不是我们。”
她们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他们每个人都该死。
另一边,凌安本体依然守在门外。
自从一楼走廊的几个守卫被她赶走之后,一直没有新的守卫被派过来,看来她们没有出卖凌安。
对于余简他们是怎么得出她已经不在二楼的结论,估计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她。
凌安受了宁度的提醒,他们与她周旋已经几天,就算凌安不需要睡觉,他们还是会觉得疲惫。
她就不信了,在这样已经黔驴技穷,使尽浑身解数都拿她没办法的时候,他们还瞪着眼睛跟她生熬,而不是好好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她就不信,从凌安事变开始就一直在场的余简,就没有疲惫的时候。
她就不信,她每一次冲到她的办公室,都能让她逃过一劫。
反正有分身在,一时半会不用特别担心,凌安径直冲上四楼,一路上,留心观察楼梯的守卫,偷听他们的对话。
果然不出意外,这些守卫都是被召回来的,用于替换之前的成员。
平安上到四楼,凌安的脚步突然停住。
四楼的楼梯中,同样是四名守卫,两女两男,一边巡逻一边闲聊。
脸上长着一颗硕大黑痣的男首领说:“真无语,凭什么他们能歇着?”
对面的守卫说:“他们都跟凌安熬了好几天了,也是该歇歇了。”
她旁边的守卫脸上的黑眼圈要掉到地上:“凌安到底想干什么?她不用睡觉的吗?”
黑痣男守卫说:“我说的不是他们,我说那帮新人,凭什么他们这么好命,猎物当一半也就罢了,看守什么还不用他们!”
黑眼圈守卫白他:“你敢让新人拿枪吗?”
黑痣男守卫不服:“就算不让他们看守,堵门总得做点贡献吧?”
“这倒是,”另一个男守卫长着一对八字眉,“但他们可是猎物,放出来跑了怎么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