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男说，“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富贵大哥就是传说中的‘包打听’。”

再念到“包打听”这三个字的时候，少男的字咬的格外重。

“包打听啊……”

“系统，”凌安思考的状态格外轻快，“麻烦给我表演一下自行车从天而降，记得要砸在这个男孩身上。”

“砰”一声，硕大的成人自行车从天而降，它下落的速度实在太快，少男刚抬头，已经被砸晕在地。

他的身体凹陷下去，阶段性摊开，变成肉泥。

李富贵目瞪口呆：“从天而降的自行车……这明明是凌安的异能！难道你——”

凌安迅速开枪，一枪打在李富贵右膝盖，李富贵猝不及防跪下去，发出痛呼。

“你——”

凌安又是一枪，打在李富贵左肩，他的左肩被贯穿出一个大大的圆洞，血肉和水快速降落。

李富贵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拼命摇头，震惊到忽略疼痛：“不可能，凌安的异能明明是空间……你如果是凌安，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

凌安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你竟然还顾得上提问，你应该做的是求饶。

“除非，你想拖延时间等到伤口愈合。”

凌安蹲下来，平视李富贵肩膀的伤口：“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做的治愈异能者，死的有多惨吗？”

她这一看，李富贵似乎才意识到伤口的疼痛，他发疯一般捂住肩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喘息：“我……不是我透露你的行踪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找到你的！”

凌安歪头：“其实这个不算很重要。”

李富贵目瞪口呆：“你什么意思？”

凌安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凌安自顾自道：“因为我不想让你死的太轻松。

“也就是说，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之前，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够你死了。”

凌安掏出刀：“当然，你也可以好好表现，换一个相对轻松的死法。”

李富贵喘着粗气：“你确定真的要杀我吗？”

“为什么不？”

“难道不好奇吗？”李富贵抬头，“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好奇非常多问题，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留着我，解答那些长期以来的疑问。”

“是啊，”凌安说，“这似乎是很多人都会选择的做法。”

凌安一刀，刺进李富贵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