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年人。”

太好了，她就喜欢这种说了跟没说一样的信息。

吴平眼神复杂：“我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但我看不清池水里有什么东西。”

凌安有点骄傲：“我从小视力就比较好，体检的时候，眼科医生看见我都会夸。”

吴平说：“我们只能在这附近再找找，说不定子豪他们的尸体会在这边。”

凌安问：“他们有没有可能也被埋在下面？”

吴平立马否认：“不会。”

凌安低头观察一下：“这地方的石子比那边坚固很多，确实不像动过的样子。队长你真是明察秋毫！”

吴平尴尬笑笑，没说什么往前走。

凌安跪下来，一点点爬着往前挪，还时不时，在地上闻一闻味道。

“嗯……”凌安一声惊叹。

吴平马上回头：“你发现什么了？”

“臭啊！”凌安说，“这人的鞋是掉进粪坑了吗，怎么能臭成这样，哕！”

见吴平脸色难看，凌安战战兢兢补充：“没在这里闻到什么血腥味，估计短时间内没死过人。”

吴平说：“那边的血腥味更重一点，子豪应该是在那边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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