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抬抬下巴:“你看三轮车上那个大姐,身上的血腥味我在这都能闻到,但气色非常好,完全没有失血过多的意思。要论刚杀完人,我们还是太年轻。”
“你们别聊了,”对面的陈惜迟大叫,“快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
凌安也叫:“笨蛋,你没看见他们跑不动了吗?”
“是啊!”
陈惜迟眼一亮,在面前的地上铺上一层冰。
那个牙掉很多的少年停下脚步,眼睛在地上一扫,地上的冰瞬间割破,变成一个个碎小的冰块。
郑之飞变一团火,像少年砸过去,那团还没有到达少年身体时,被旁边一位大妈的眼睛扫掉,熄灭在地上。
“谁说他们没被加强,这不是激光枪吗?”
凌安说:“没办法,只好拼一把了。”
凌安将面前的废弃汽车高高举过头顶,对着众人就打。
“救命啊,不要打我!”
凌安的手顿在原地,那惊恐的声音来自一个和山星野差不多大的孩子,她眼中的光芒比身边的人微弱一些。
此时,她正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身旁的人们仿佛浑然未觉,闪烁不定的双眼,将凌安手中的车打的粉碎,工具穿透破碎的车辆,打在凌安的手臂上,一时间血流如注。
凌安暗自皱眉,一瞬间的犹豫,害她深受重伤。
一辆脚蹬三轮车,从凌安身边擦肩而过,车上坐着的依然是刚才见过的那个大姐,凌安一把抓住车斗,翻身跳了上去。
大姐目瞪口呆,脚下的速度丝毫未减:“你干什么?”
凌安说:“那些人正在追杀我,麻烦栽我一层。”
大姐玩命狂蹬,身后的双眼放光人们玩命狂追,凌安给躲在不远处的陈惜迟三人使个颜色,悄悄往里坐,腾出一大块空间。
“不行,”大姐说,“实在太危险了,我不能带着你。”
郑之飞从废旧的气车后面跳出来,抓住车把,大姐大惊失色:“你!”
她惊慌片刻,陈惜迟已经拉着山星野跳了上去,郑之飞立马松开手,抓住凌安,轻轻松松被拉上车。
“嗷嗷嗷!”
身后的人仿佛完全不知疲倦一般,即使是老弱病残,也毫不退让,张开双臂亡命追赶她们。
即使已经呼哧带喘,脸色苍白或通红。
凌安看得一阵心慌,严重怀疑他们会在还没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