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微风不燥。
他们身后,是川流不息的城市。
他们眼前,是彼此。
……
沈鸿飞和段卫兵靠在墙边,烟已经抽到了第二根。
两人看着马路对面紧紧相拥的男女,神情各异。
段卫兵用胳膊肘捅了捅沈鸿飞。
“头儿,你说华哥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啊?”
沈鸿飞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
“不知道。”
“看他们这样,我这心里……啧,真不是滋味。”段卫兵挠了挠头。
“你说咱们天天出生入死的,图个啥啊。”
沈鸿飞瞥了他一眼。
“图身后这座城的安宁。”
“图家里人能睡个安稳觉。”
“也图咱们在乎的人,能像他们现在这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担惊受怕。”
段卫兵愣住了,半晌才呐呐地点了点头。
“头儿,你说的对。”
他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看着严华牵着陶静的手,走进了那家早餐店。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沈鸿飞说。
“不等他们了?”
“等什么?当电灯泡啊?”沈鸿飞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没点眼力见。”
早餐店里,温暖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小笼包的热气氤氲了陶静的眼眶。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严华,一眨不眨,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又消失不见了。
“看什么呢?”严华夹起一个小笼包,在醋碟里蘸了蘸,递到她嘴边,“张嘴。”
陶静乖乖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熟悉的鲜美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好吃吗?”他问。
她用力地点头,嘴里包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严华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倾身过去帮她擦眼泪。
“怎么又哭了?”
“我说你是不是水做的啊?”
“这顿早饭是吃不完了是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陶静吸了吸鼻子,抢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擦脸。
“我……我就是高兴。”
“严华,你这次任务……危险吗?”她小声地问,眼神里全是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