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必达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
“兄弟,你别这么说啊……”
“我……我那不是没办法嘛!”
他指着外面的乱象,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在这边打拼了小半辈子,开个超市,置办点家业,容易吗我?”
“这一打仗,全完了!全都没了!”
“我现在就想活着回国,我有什么错?”
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一些侨民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是啊,战乱之下,谁都不容易。
冷锋还想说什么,严华拉住了他。
“算了,老冷。”
“让他上车吧。”
严华摇了摇头。
国破家亡,个人的选择在时代洪流面前,总是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冷锋最终还是没再开口,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钱必达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挤上了车。
车队在武警的护卫下,缓缓驶出大使馆,朝着港口的方向开去。
车窗外,是满目疮痍的城市。
燃烧的汽车,倒塌的建筑,街上游荡着不知所措的平民和端着枪的武装分子。
战争,将这个国家撕扯得支离破碎。
车厢里很安静,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窗外,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
这就是战争。
残酷,而又真实。
一夜颠簸,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车队终于抵达了港口。
和身后那座炮火连天的地狱之城不同,这里井然有序,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码头上,一艘巨大的灰色军舰静静地停泊着。
舰身上鲜红的国旗与八一军徽,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是临沂号!
龙国的海军军舰!
“我们到了!”
“看!是我们的军舰!”
“回家了!我们真的可以回家了!”
车上的侨民们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许多人隔着车窗,看着那艘雄伟的军舰,泪流满面。
那不是一艘普通的船。
那是家,是希望,是祖国给予他们最坚实的安全感。
冷锋和严华跟随着人流下车。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连日来的硝烟与疲惫。
冷锋抬头望着军舰,手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