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衣服还穿在身上,虽然皱巴巴的。
他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这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感觉到了,他身边的被窝里,还有一个人!
严华的身体瞬间僵硬。
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卡一卡地转了过去。
被子微微起伏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严华屏住呼吸,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
带着一种即将拆除炸弹的紧张感,轻轻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然后,猛地掀开!
一张熟悉的,带着红晕的睡颜,出现在他眼前。
是陶静!
轰!
严华的脑子彻底炸了。
昨天晚上那些断片的记忆碎片疯狂地涌了上来。
喝酒,喝白酒,起哄,大笑……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断片了。
所以,自己昨天晚上喝断片之后。
不仅没回酒店,还跑到了陶静的家里,甚至还跟她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严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紧张。
刺激。
还有点……莫名的激动?
他看着睡梦中的陶静,她没有了平时那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儿。
睡着的模样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严华做贼心虚地收回视线,开始手脚并用地爬下床。
他的动作极轻,落地无声,发挥出了在战场上潜伏时百分之二百的水平。
他蹑手蹑脚地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穿好鞋子。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吵醒床上的人。
终于,他成功地挪到了门口。
轻轻地,轻轻地拉开了房门,闪身了出去。
在他关上门的瞬间。
床上,原本“熟睡”的陶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
客厅里。
严华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细节。
但没用,喝了那么多啤酒又灌了白酒,后半段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