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后退，脸色瞬间苍白。她能感觉到，体内暴涨的龙力失去了控制，在相宫之中肆意冲撞，若不是她的天龙肉身强横无匹，恐怕早已伤及本源。

“又是这样……” 甄凛霜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紫金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与茫然。

这已是她第三次冲击主境失败。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心中对李洛的复杂情感会突然爆发，扰乱她的道心，让她功亏一篑。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人族男子如此在意。天龙族与人类本就殊途，更何况李洛已是世界共主，身边有姜青娥那样的无双伴侣，而她是龙族族长，骄傲如她，怎可如此卑微地心系于他？

“李洛……”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辗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

就在这时，观星台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龙族大长老敖钦缓步走来，这位白发苍苍的老龙身着青色龙袍，神色恭敬而关切：“族长，您又强行冲击主境了？”

甄凛霜收敛心绪，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无妨，只是些许反噬。”

敖钦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族长，您的修为早已足够，之所以屡屡失败，根源不在实力，而在心境。百年前龙渊之事，您始终未能释怀，对吗？”

甄凛霜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敖钦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的心思再清楚不过。

“当年，您视人族为卑贱，却被李共主的天龙相力折服；您坚守血统纯粹，却愿意为他破例借种；您高傲一生，却在他面前叫出了‘主人’二字……” 敖钦缓缓说道，“这些事，看似是您的耻辱，实则是您道心转变的开始。天龙族慕强，更重真情，您对李共主的情感，并非卑微的倾慕，而是对强者的认可，对知己的牵挂。您之所以无法突破，是因为您始终在抗拒这份情感，试图用骄傲将其掩盖。”

“放肆！” 甄凛霜猛地呵斥，龙威骤然爆发，“本族长岂会对一介人族动心？大长老休要胡言！”

敖钦却并未退缩，而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族长，您是天龙族的领袖，更是一位女子。喜怒哀乐，人之常情，龙族亦不例外。当年甄芙天王尚且能放下成见，支持李共主，您为何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心境圆满，并非要斩断七情六欲，而是要坦然接纳，让这份情感成为您前进的动力，而非枷锁。”

甄凛霜沉默了。敖钦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中紧闭的大门。

她想起了归一之战中，李洛现身时，她心中那份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