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相气们,在功德之力的包裹下,竟渐渐收敛了锋芒。火相之气不再灼烧经脉,水相之气也停止了冻结脏腑,金、木、土等相气如同被安抚的野兽,慢慢平静下来。
“有门!” 虞浪心中一喜,连忙加大功德之力的输出,同时神识化作无数丝线,小心翼翼地缠绕住每一缕相气。他需要将这些相气按照 “五行相生,三才相济” 的规律排列,先让相生的相气形成循环,再以功德之力作为桥梁,连接那些属性相冲的相气。
这是一个极其繁琐且危险的过程。他先将火相之气与木相之气缠绕,火生土,土养木,三者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循环;再将水相之气与金相之气融合,金生水,水生木,与之前的循环相连;最后将剩下的风、雷、光、暗等相气,以功德之力为纽带,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相宫的大网。
时间在枯燥的修炼中流逝,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虞浪的宅院始终笼罩在一层若隐若现的霞光之中,时而金光璀璨,时而绿意盎然,时而烈焰蒸腾,时而寒雾弥漫。他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那是相气反噬留下的痕迹,旧伤未愈,新伤又添,但他从未停歇。
白豆豆每日送来的饭菜,往往放凉了也无人问津。她看着丈夫日渐消瘦却愈发挺拔的身影,心中既心疼又骄傲,只能默默为他擦拭伤口,准备疗伤的丹药,从不打扰他的修炼。她知道,虞浪心中憋着一股劲,一股不甘于人后、想要重新站在巅峰的劲。
修炼的第三年,虞浪迎来了第一个瓶颈。他已经成功将七十二种基础相气纳入相宫,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循环,但这些相气始终如同散沙,无法真正融为一体。无论他如何催动功德之力,如何以意志牵引,相宫之中始终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壁垒,将万相隔开。
“为什么?明明已经按照功法运转,为何始终无法融贯?” 虞浪盘膝坐了七天七夜,神识反复推演《万相种道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他尝试着加大相气的输出,结果引发了剧烈的反噬,相宫震荡,一口逆血喷出,修为险些倒退。
绝望之际,他想起了李洛当年在归夏之战中说过的话:“修行之路,不在于强行逆天,而在于顺势而为,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虞浪猛地惊醒,他一直试图照搬功法中的模式,却忽略了自身的特质。他本就是个浪荡不羁、随心所欲的人,强行按照刻板的规律融合万相,本身就是一种违背本心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