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如此良夜,你我何不一战解忧?”当着皮信部下的面挑衅,萧摩诃也存心想给皮信一个难堪。如果接下挑战,萧摩诃自信武艺绝不会输给对方,如果当着自己数百部下的面拒绝挑战,那可就是折了气势,以后但凡他皮信在战场上遇见萧摩诃都得绕着走。
杀人诛心。
“好啊。”不料皮信竟然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本将军善射,萧将军可敢与我比试箭法?”
“呵……”萧摩诃闻言哑然失笑,今日为了长途奔袭之便,萧摩诃只穿了一件皮甲而已,反观皮信则是全是披挂,比试箭法?萧摩诃恐怕就是把皮信射成刺猬都伤不得他分毫,而皮信只要射中一箭,萧摩诃说不好就有性命之危。
“怎么?不敢么?”皮信故意拉高嗓门道。
“皮将军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说,还有这好一张利嘴。”萧摩诃悠悠笑道:“将军箭法容某寿阳城下再行讨教,告辞!”说罢拨马便走。
“将军,追不追?”皮信的亲兵刘志远问道。
“追?”皮信看向刘志远,“萧摩诃胯下骑的那匹马,是陛下赏给尉破胡的宝马天火,别说咱们现在是人马俱甲,就算咱们像萧摩诃一样快马轻刀都不一定跑得过人家,你告诉我怎么追?”
与刘志远的呆愣不同,另一个亲兵孔扉脑子好使得很,眼看萧摩诃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下,孔扉振臂高呼:“皮将军单人独骑逼退萧摩诃,皮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数百重甲骑兵会意,立即山呼起来。
“撤兵!”皮信拨转马头,率队归营。
狼巷迷谷,在裴子烈焦急的等待中,萧摩诃策马归来。
陈智深和马容一起迎了上去,将萧摩诃扶下战马,“将军,您没事吧?”
“呵……”萧摩诃自信一笑,“无妨,武卫将军皮信也不过如此。”
“萧将军单人独骑为我军殿后,一人逼退北齐数百重甲骑兵,当世云长,名不虚传!”骑曹参军陈禹早就打好了腹稿,此时说出来振奋军心恰到好处。
“萧将军威武!”骑都尉高定国带头振臂高呼。
“萧将军威武!”众将官齐声呐喊,惊起谷中飞鸟一片。
“哎,裴将军阵斩北齐云骑将军丘林超,挑盔而还,难道就不威武了?”萧摩诃慨然笑道。
“裴将军威武!”将士们再次振臂高呼。
裴子烈笑着伸手虚压了压,轻声道:“萧将军,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抓紧时间回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