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超被这一枪拍得七荤八素,若非有护心镜在,这一枪恐怕就得打得丘林超吐血身亡。
丘林超心知对手非同小可,强忍后背的麻痹赶紧拨转马头正面面对裴子烈,但是丘林超吃亏就吃亏在自己人马俱甲,饶是胯下坐骑雄壮非常,行动也难免受到影响略有迟缓,丘林超刚刚调转马头,裴子烈就又策马冲来!
“受死!”裴子烈银枪闪烁着点点寒芒直奔丘林超的哽嗓咽喉,丘林超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觉脖子一凉,鲜血瞬间从盔甲缝隙喷出,轰隆一声尸身栽倒马下!
“将军!”丘林超的亲兵红着眼冲上来,却被骑曹参军陈禹三箭射死三人,硬生生逼退了几十个重甲骑兵。
“云骑将军?在你们北齐也得是正四品上的重号将军了吧?”裴子烈轻蔑笑道,策马绕着丘林超的尸体转了两圈,一枪刺断其头盔扎带,用枪尖挑起头盔举到半空,“不过尔尔!”
云骑将军丘林超两个回合被裴子烈刺于马下,两千齐军骑兵群龙无首瞬间大乱,一些重甲骑兵慌乱下竟然冲进了自家营盘,黑暗之中被当做陈军扎成了筛子。裴子烈趁着敌人这股子乱劲儿,带领麾下骑兵又点燃了七八处营盘,魏家坡北侧刚刚稳定的局面立即又混乱了起来。
魏家坡帅旗之下,屋顶之上,皮景和眯眼看着北部战场,“都半个时辰了,游击将军曹华严在干什么?”
游击将军曹华严是皮景和任赵州刺史之时提拔的将领,当年皮景和提拔曹华严的原因,就是他这个人打仗鬼点子极多。
作为应对陈军夜袭的第二手准备,曹华严所部五千重甲步兵就驻扎在魏家坡北侧,而他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是他想让裴子烈李寒嵩这一千骑兵全都有来无回。
曹华严自从战斗打响就在观察陈军夜袭部队的规模,但是直到自己将士稳住阵脚他才发现,打入北侧的这支陈军也就千骑左右,“快快快,把他们给我围死!”
曹华严的五千重甲步兵按照指示悄悄分布到营盘各处岔路,组成一道道盾墙逐渐压缩陈军骑兵的活动范围。
“嗯?他妈的什么时候把我们围上了?”骑都尉李寒嵩正放火烧得兴起,却突然发现自己麾下的骑兵移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密,他刚想招呼手下散开,却发现自己四面八方都有拿着大盾的步兵围过来。
“突围突围!”裴子烈也发现了不对,可是这些重甲步兵训练有素,等到裴子烈发现的时候,这一圈包围的最薄弱处都有了三层步兵。
裴子烈无暇他顾,只能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