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沉默,有人沉思,有人震撼,有人眼含热泪,皆因申悯秾这份赤诚。
“兄弟,大气!”彭系舟红着眼圈儿伸出大拇指道。
“兄长胸怀,小妹佩服。”范陶朱微微施礼道。
“赤子之心,合当如是!”知书郎孟繁诲肃然道。
“哎哎哎,你们别啊。”申悯秾红着脸挠着头道:“你们越这样俺越不好意思,那个……魁首啊,俺这新犁叫‘江东犁’行不行啊?”
知世郎见问,沉吟片刻道:“也行,但是稍微有些不妥。”
“咋,咋不妥呢?”申悯秾好奇道。
“如果叫‘江东犁’的话,倒是能直白告诉众人——这新犁能在江东地区使用,但是……北方就不能用么?岭南就不能用么?蜀中就不能用么?”知世郎道。
“哦,有道理。”申悯秾点头道:“那你说应该叫啥名儿?”
知世郎闻言摸着下巴绕着新犁转了两圈儿,突然问道:“你这新犁与旧犁看上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犁辕呐!”申悯秾一谈到农事说话就跟蹦豆子一样,“老犁是直辕,俺这个新犁用的是曲辕,省力的关键就在这曲辕上呢!”
“那要不就叫曲辕犁?”知世郎背手笑道:“老申你意下如何?”
“曲辕犁……这个好!好名字!”申悯秾笑道:“就叫曲辕犁吧!”
“好——”知世郎闻言高声道:“定名——曲辕犁,入阁!”
“好——————!”众同道再次高呼,申悯秾的徒弟喜春来从人群中钻出,替师父把曲辕犁郑重地搬进了三患阁。
走出三患阁,喜春来与申悯秾一起关上阁门,知世郎方飞尽高呼礼成,阁前一阵欢声笑语。
“好啊!好啊!咱又有成就啦!”
“我以后也要像申师叔一样,把自己的绣样送进三患阁!”
“老申,高兴不?”知海郎彭系舟明知故问地笑道。
“哪,哪能不高兴呢!”申悯秾仍然大脸通红,笑道。
“那咱是不是应该大吃一顿庆祝一下啊?”知铸郎尉迟焱推了申悯秾一把,挑眉道。
“别别别,这也太,太大张旗鼓了。”申悯秾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而且还得麻烦大伙儿一起忙活,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知炊郎姜羽骢笑道:“我这做饭的没嫌累,你个吃饭的还嫌累了啊?”
“哎呀不是不是。”申悯秾连忙解释道:“咱老祖墨子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