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是谁负责的粮草?怎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校尉孙连虎带五百人运粮,但是被城中大火所阻,无奈放弃。”陆纳道。
“将军!这孙连虎犯下如此大罪必须严惩!杀了!杀了以正军法!”王贵显咆哮道。
“王大人,你冷静点儿。”王琳摆摆手,淡淡道:“我问你,如果是你负责运粮而出了这样情况,你会像孙连虎一样仍然撤回相国城,还是畏罪直接投降陈军?”
“我——我……”王贵显闻言气势瞬间矮了一截,本来强硬的眼神立刻游移不定。
“贪生怕死,人之常情。”王琳惨笑道:“孙连虎明知运粮不成乃是大罪,明知缺粮的相国城举步维艰,但他还是坚决撤回了相国城,王大人,你说……这样的孙连虎如果被我杀了,相国城中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还会跟着我王琳么?”
“属,属下失言。”王贵显一躬到地。
王琳摆摆手,示意王贵显起身,随后将目光再次看向陆纳,
发现陆纳好像还有话要说。
“大人,还有件事。”陆纳叹道。
“讲吧。”王琳点头示意陆纳继续,现在的王琳对坏消息多少有些麻木了。
“相国城里……没有盐了。”陆纳哑着嗓子说道。
“一点儿都没有了么?”王贵显问道。
“估计府衙厨房里还有一两罐吧。”陆纳惨笑道。
“呼……”王琳无力地攥了攥拳头,有些泄气地问道:“城中还有多少战马?”
陆纳一愣,旋即倒也明白了王琳的意思,“战马还有七十多匹。”
“嗯。”王琳点点头,“今日起,每天杀十匹马,马血掺在饭锅里煮粥,马肉煮熟给将士们吃,先从我的青海骢杀起。”
“是。”陆纳领命道,马血里面多少有些盐分,能暂时救救急。
王琳叹了口气,用右手架住花白的脑袋,“皮将军啊……您可得快点儿到啊……”
陈军大营内,萧叶带着一百苗子们在一座偏僻的营盘里吃着午饭。
戚云和司马廉光着脊梁,只穿了一条裤子,蹲在地上就着野韭菜吃粟米饭。
“怎么不穿衣服?不冷么?”萧叶一边问一边端着饭碗来蹭他俩的野韭菜。
“这大中午的日头大,不冷。”司马廉边说边把装着野韭菜的碗往回撤了撤。
“对对对,关键是刚洗完澡,还没干呢。”戚云笑嘻嘻地打岔道。
“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