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找个小店,好好休息休息,喝碗淮南牛肉汤了。”
“牛肉汤好啊,再配上个胡饼,解乏得很。”观棋笑道。
“戒嗔禅师急着下山可是有事?”崔道长的关注点不在牛肉汤上。
“不瞒道长。”戒嗔禅师答道:“贫僧想看看周遭是否有古刹名寺,若有时间,拜会一下高僧大德。”
“欸,禅师入了‘知见障’啊。”向天歌闻言笑道:“高僧大德可未必一定在名寺古刹之中啊。”
“这……”戒嗔禅师闻言一滞,有些羞愧地笑道:“向施主所言甚是,是贫僧浅薄了。”
“唉,别理他。”崔道长笑着扶了一把戒嗔,“他这人机锋犀利得很,你若当真他可就要得意了。”
“崔道长怎么拆我台呢。”向天歌笑道。
八公山刚刚送走了向天歌四人,就又迎来了北周骁骑卫五人,不过,这次接客的不是废弃的白塔寺,而是廉颇墓。
“头儿,还写呢?歇会儿吧。”谢红叶刚睡醒,就看见姜云溪顶着黑眼圈儿在写军情塘报。
“还有一点儿,写完再说。”姜云溪打了个哈欠坚持道。
“秦州城下巧借涂水摆出却月阵,寿阳城下又堰水灌城,吴明彻这玩水的手段还真是炉火纯青啊……”金日闲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看姜云溪动笔。
“是啊,看惯了北军铁骑冲阵,如此战法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真不信南蛮子有这本事。”姜云溪道。
二人感叹的时候,何太急与道人剑从山下带回了热乎的吃食。
“别啃饼子了,来吃肉包子。”何太急把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扔给了金日闲。
“嚯,还这么热乎呢?”金日闲一接竟然还有点儿烫手。
“那是,咱这轻功是吹的么?你看看小牛鼻子呼哧带喘的样。”何太急骄傲道。
道人剑闻言撇撇嘴,强压了压起伏的胸膛,“早晚有一天我的轻功会超过你!”
“啊对对对。”何太急挑眉笑道:“再过五十年,等哥哥我八九十岁下不了床的时候,你肯定比我跑得快!”
“嘁……”道人剑被呛得满脸通红,索性一屁股坐下一边赌气一边吃包子。
“行了行了,别逗他了。”姜云溪将刚刚写完的塘报吹干封好,装进竹筒交给何太急,“跟上次一样,去洛阳找韦孝宽大人的‘一里树’交接。”
“好嘞。”何太急收起竹筒就要下山。
“腿脚麻利点儿,估计皮景和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