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座小城团团围住,请大将军放心!”吴俊答道。
“嗯,告诉淳于,卢潜一介书生不足为虑,金城守军断然不敢出城,要把注意力放在相国城上,毕竟里面可是王琳。”吴明彻嘱咐道。
“是。”
“好了,今夜我军虽胜,但损失也不小,速速打扫战场,然后立即休整!”
“谨遵大将军令!”
寿阳城的战事声震数十里,就连在瓦埠湖附近挖暗渠的戚云等人都被吵醒,可是此处的战事再激烈,也不至于影响到六百里外驻扎在淮口的皮景和大军,然而,今晚的皮景和同样睡不着,因为他终于盼回了前去探查过河点的亲兵小队。
深夜,帅帐中,皮景和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江淮地图悠悠一叹,在收到了朝廷第十道催他过河的诏书,强压下四次麾下诸将的过河请愿之后,皮景和终于等到了他过河的底气,“传令武卫将军皮信,立即拔营过河!”
“这……大帅,这么晚了,要不明日一早……”北齐护军将军安陵威为难道。
“战事紧急岂能拖延?今夜立即过河,全速向寿阳方向挺进!”皮景和厉声道。
“是!”护军将军安陵威只得领命。
皮景和的命令自然不是意气用事,他只是下令让武卫将军皮信所部连夜渡河,而其他各部则是天明时分才开始渡河,而提前过河的皮信所部则是早早地在河对岸埋锅造饭,如此一来,全军完成渡河的同时也正好吃上早饭。
“各部听令——每日行军六十里,争取十日之内赶到寿阳城下!”皮景和立马河畔沉声道。
“遵令!”众将齐齐俯身称是。
“听见没?一天六十里。”不远处,司闻曹褐衣值阁使阿泰用手肘碰了碰弟弟阿改,低声道:“十天赶到,希望寿阳城还能撑十天吧……”
“……”阿改很想反驳几句,可是连他自己也觉得,以两军实力而言,寿阳很难撑那么久。
第二日上午,寿阳城外陈军大营内,吴明彻与一众将领齐聚中军帐。
“吴俊,把打扫战场的情况给各位将军讲一讲。”吴明彻道。
“是。”吴俊拿出一本账册念道:“此战,我军杀敌三千五百四十四人,抓获俘虏六千七百一十八人,阵亡两千七百三十人,伤四千三百二十七人,缴获盔甲兵器不计其数,此外,在寿阳城府库内发现少量粮草——”
“等等,粮草具体有多少?”吴明彻打断道。
“具体来说,小米,稻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