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吴明彻沉声道,同时用余光示意始兴王陈叔陵留下。
“是!”诸将闻言告退。
大帐之中只剩吴明彻与陈叔陵二人。
“大将军,可是有什么吩咐?”陈叔陵低声问道。
“算不上是什么吩咐。”吴明彻笑道:“不过……确实有事要事先知会殿下一声。”
“大将军请讲。”陈叔陵道。
吴明彻刚要开口,却犹豫之后把陈叔陵叫到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什么?这怎么行!”陈叔陵闻言大惊,一把抓住吴明彻的手腕疾声道:“此事万万不可!还请大将军三思!”
“唉,我就怕会这样。”吴明彻却淡定一笑,反手握住陈叔陵的手,“殿下不必如此担心,老夫若无十足把握,断然不敢兵行险招。”
“战场之上哪有什么十足把握?”陈叔陵握着吴明彻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大将军安危事关我大陈国运,此事还望大将军三思!”
“第一,夤夜交战视线不好,敌人没那么容易看清;第二,东城白日战况不佳,敌军绝对想不到老夫会把此处选做突破口;第三,老夫虽年近七十,但这副筋骨尚算得强健,一般士兵可都不是老夫的对手;第四,老夫此举不止可以收服军心,还能极大提升我军士气,如此一来,也能为日后与皮景和援军作战打下基础。”吴明彻一字字道:“殿下,一举多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陈叔陵双唇紧闭,纠结半晌,见吴明彻的眼神依旧坚定,情知绝难让他改变心意,只好无奈同意。
“……好,大将军执意如此,我不阻拦,但是必要的防备一定要做!”陈叔陵斩钉截铁道:“我会派麾下赤羽营好手护在大将军左右,请大将军不要推辞!”
“呵呵呵,多谢殿下。”吴明彻淡笑致谢。
陈叔陵走出大帐,韦谅与戴温立即迎了上来。
“韦谅,你速去传姚麒麟回营。”陈叔陵低声道:“戴温,速去各处召集赤羽营六统领,半个时辰之后在我帐内议事。”
“是。”“是。”
戌时一刻,城里的守军与城外的陈军几乎同时吃完了晚饭,一整天的鏖战,极大地消耗了守军本就不算太好的身体,如今陈军退去,攻势暂缓,大胜的喜悦与刚刚吃过晚饭的松弛过后,疲惫随着太阳的落山一同袭来,大量的士兵骨软筋麻,昏昏欲睡。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巡城的陆纳轻轻敲着城头站岗士兵的头盔,“警醒着点儿,陈军保不齐会趁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