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听城墙上的守军校尉再次高声喊道:“再掷!”
又是一片黑点呼啦啦砸下城头,陈军军阵立即出现不少缺口,大量盾牌兵痛苦倒地。
“放箭放箭!”城头守军趁着陈军军阵阵型不整,弓弩齐发,一时间打得陈军叫苦不迭。
“开阵!冲锋!”田小郎眼见麾下将士一个个倒地,龟甲阵破绽越来越大,当机立断,打散队形直冲城墙!
“冲啊——”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按理说不过十几个呼吸就能跑完,可是就是这十几个呼吸,陈军十个军阵足足扔下了三百多具尸体。
“集合——举盾!架云梯,先冲缺口!”田小郎后背紧贴城墙,高声喊道,十个军阵的士兵立即在城墙脚下举起盾牌,十几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口衔钢刀的陈军将士立即开始攻城!
“放箭放箭!推他们的云梯!”城头守军校尉指挥若定,如果陈军就这点儿本事,他还真不怎么惧怕。
“砸!砸他们的缺口!”陈军士兵并不是非要踩着云梯打下城墙,而是分出小半兵力专打城墙缺口。
“砸!滚木擂石全招呼上!”城头守军自然不会客气,大大小小的石块夹杂着箭矢疯狂地往陈军头顶砸去,砸得陈军的等身大盾呯呯作响。
“快砍!把木粱砍碎!”陈军盾牌兵们把盾牌奋力举起,撑起一片盾甲,把陈军将士护在其中,七八个手持利斧的陈军趁机朝着城墙上缺口处的木粱疯狂砍去,木屑与鲜血一起在空中飘飞,双方逐渐杀红了眼。
“放箭放箭!”忠毅将军吴超趁此时机,指挥两千弓弩手在盾阵的保护下向城墙推进,“给我压住城墙上的守军!”
陈军箭雨自下而上抛射城头守军,守军既要攻击尝试登城的陈军,又要应付陈军箭矢,一时间难以兼顾,伤亡逐渐增大。
攻城战,最为血腥,陈军的云梯倒了再起,起了又倒,城墙下的陈军的尸体越来越多,横七竖八的尸体旁插满了参差不齐的箭矢,守军的血顺着城墙流下,与陈军的血混在一起,呐喊声夹杂着金铁交击声,浓重的血腥味儿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儿刺激着战场上每个人的神经,双方同时陷入鏖战。
王琳坐镇城楼,面沉如水,忽然问道:“其他方向战况如何?”
陆纳闻言立即答道:“进攻东城的陈军战法与南城这边基本相同,但东城的城墙更加完好,所以眼下压力不大;北城陈军并未进攻,只是在大张旗鼓地挑衅,好像是要引我军出城;西城情况特殊一些,陈军在用沙袋填满烂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