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太急一提起这件事儿就高兴,“这小子跟我比轻功,输了,按约定要给我买一个月的火晶柿子,到时候我吃不了给你们分一分哈!”
“啊?跟老何比轻功?”谢红叶痴笑道:“你个小牛鼻子犯什么病?不知道老何就仗着这身轻功吃饭么?”
“唉……说什么都没用咯……”道人剑臊眉耷眼地喃喃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就希望今年的火晶柿子别太贵……”
“呵呵呵,没事儿,今年关中雨水不错,火晶柿子想必不会太贵。”姜云溪笑道。
“头儿,那咱现在干点儿什么?”金日闲问道。
“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着看戏。”姜云溪道。
“看戏好啊,我最爱看戏喽……”何太急闻言往树上一靠,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那司闻曹那边儿……”谢红叶道:“要是……他们还找咱们的话……”
“看他们要干什么吧。”姜云溪道:“眼下这寿阳城岌岌可危,兰京想让咱们替他卖命可是没门儿,除非……”
“除非?”金日闲好奇道:“除非什么?”
“算了。”姜云溪摆摆手,“到时候再说吧,半月不见,咱几个去凤台县吃点儿好的,我请!”
“好嘞!”何太急闻言一跃而起,“那我可随便点菜了啊?”
“行,一顿饭还能把我吃穷是咋的。”姜云溪笑道,五人有说有笑迈步下山。
九月初七,黑云满天。
淮口北岸,几百骑兵勒马渡口,沉默有序,杀气腾腾,为首一员将领,正是北齐武卫将军皮信。
“将军,渡口沿岸二十里咱都巡过了,没什么问题,咱渡河吧!”皮信的贴身亲兵谢忠道。
“是啊将军。”另一个亲兵梁鑫笑道:“这水这么浅,说不定咱骑着马就能过去了,渡船浮桥都省了。”
“不行。”皮信斩钉截铁道:“父帅严令——只侦查,不过河,遇敌便退,严禁交战。”
谢忠梁鑫闻言只能闭嘴。
皮信皱眉看着眼前的淮水,心中满是疑惑,“这淮水怎么这么浅……”
“谢忠,你带十骑去沿岸找几个渔民或者船夫问问,每年这个时候淮水应该多深。”皮信低声吩咐道。
“是!”谢忠领命拨马便走。
“梁鑫,你带十骑先将渡口附近情况禀报父帅。”
“是!”
下完了命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