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但随即心中升起一股鄙夷,这皮大帅果然还是舍不得这么往死里打自家长子。
“不过军法无情,任他有诸般借口,也免不了这顿军棍!”皮景和厉声道。
此话一出,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吹过帅帐之中诸位将领心头。
“呃……启禀大帅!”武骑将军史沮山如一座肉山般起身施礼道:“武卫将军罪不至此,还望大帅宽宥!”
“请大帅宽宥!”史沮山身后又站起几位将军躬身求情。
“不可!”皮景和厉声道:“军法如山,诸位不要因为武卫将军是老夫亲子就为他求情,这八十军棍他吃定了!贺拔将军,劳烦你明日亲自行刑,务必要让全军将士看到:老夫为帅赏罚分明!”
“这……是。”贺拔伏恩把那股子左右为难的劲头儿演绎得十分到位。
当夜,齐军上下都对此事议论纷纷,有人夸赞大帅赏罚分明,自然也有人对此不以为然,说不定那八十军棍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直到第二天,他们看到了被打得血肉模糊几近昏迷的武卫将军皮信,以及那根鲜血淋漓的军棍。
每个经过皮信受刑长凳的士兵都免不了心中一哆嗦,更不要提那些亲眼看见皮信挨打的前锋部队。
“真往死里打啊……”几乎每一个士兵民夫心中都是这个念头,这样的念头让他们自觉不自觉地理了理身上甲胄,加快了脚下速度,前几日对于南陈北伐大军的恐惧悄然被皮景和的将威取代——全军上下一片肃然。
皮景和处心积虑整肃军心之时,寿阳城外的南陈征北大将军吴明彻也终于等来了最后一支汇合部队——贞威将军徐敬成掠地归来。
“哎呀呀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啊!”陈军大营门口,耐不住性子的中兵参军程文季一把拉过徐敬成就是一个熊抱。
“让各位久等,实在不好意思啊。”徐敬成推开程文季,捶了他胸口一拳,笑道。
“快进帅帐吧,大将军还等着咱们呢。”电威将军裴子烈笑道。
帅帐内,大将军吴明彻居中端坐,始兴王陈叔陵,王府记室韦谅在侧,众将围坐一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寿阳城沙盘。
“敬成辛苦,然国事当先,私情事后再叙。”吴明彻眼中精光四射,沉声道:“寿阳城已经近在眼前,如今我大军兵合一处,尽快拿下此城,将万里江淮收入囊中乃是当务之急,今日聚将就是为了商讨如何拿下寿阳与王琳,韦大人——”
“下官在!”
吴明彻一指沙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