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民就有饭吃了!”戒嗔禅师疾声道,他就是刚刚带兵进城的光头首领。
“这刺史府,您说潜进来就潜进来了?”向天歌疑惑道。
“刺史府本来戒备也不甚严密。”观棋替戒嗔禅师答道:“兵力有限又要用于城防,而且今日我特意支走了书房周遭的下人。”
“原来如此,”戒嗔道:“我也觉得有些太过顺利了,还以为是这盲人刺史的圈套。”
“如今祖珽已死,戒嗔禅师打算如何?”崔道长问道。
“通知义军入城,也不知城外义军怎么样了。”戒嗔道。
“禅师这样去,只身前去义军很难相信祖珽已死。”观棋说罢,从靴子之中抽出解腕尖刀,一刀割下祖珽头颅,同时撕下祖珽一截衣袍包住,“持此物前去方可服众。”
“多……多谢。”戒嗔禅师不意观棋下手如此果决,略一迟疑才接过手中。
“祖珽已死,此地不宜久留,请各位随我来吧。”观棋拱手道。
片刻之后,观棋带着众人出了刺史府后门,一路向南出城而去。
傍晚,徐州城外云龙山。
向天歌四人并排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吃着手中的凉馒头,看着夕阳下的徐州城。
“终于进城了,这几万人不至于饿死了……”戒嗔长舒一口气,笑道。
“禅师,你是怎么跟义军走到一起的?”崔道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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