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按照江南淮北的稼穑经验耕作,这产量总是上不来,我希望你能亲自去看看,如果把亩产提起来,那俚人百姓不是更乐意务农了么?”
申悯秾不愧是庄稼汉里的好手,听说让他去改善地力亩产立即两眼放光,粗壮的大手不自觉地用力,把馒头轻易捏开了花,“中!俺也想见识见识岭南的红土有多黏!”
“是否要某家同去?”知书郎孟繁晦见范陶朱主动看向自己,捻须笑道。
“这是自然,不过此事倒是不急,民风改化非一朝一夕之功,我估计即便俚汉合流顺利,俚人百姓能接受自家子弟读学堂,怎么着也得五年之后。”范陶朱道。
“好,孟某随时候命。”孟繁晦点头道。
范陶朱点头向孟繁晦道谢,旋即笑嘻嘻地看向了知世郎。
“需要咱家做什么?”知世郎毫不意外,笑道。
“魁首您就参照《刀敕秘事》里的掌故,给冼夫人写几出戏就好,等你写完了,我立马安排人在岭南各地上演如何?”范陶朱笑道。
“写戏文是吧……”知世郎眼珠一转已知范陶朱的想法,“借戏曲教化百姓?好想法。没问题,这个不难,不过你得给咱家送个岭南人上岛,当地方言咱家可不会,可别写完了戏文人家听不懂。”
“好,这个好办。”范陶朱应道。说罢,范陶朱松了一口气,拿起烟袋锅吸了一口,“好啦,大事已定,今天务必尽兴,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尉迟焱笑道。
“敬岭南——”范陶朱豪迈道。
“敬岭南——————”
节用厅的气氛被范陶朱带得越来越热烈,而孩子们那几桌也在休洗红的带领下玩得正兴起。
“准备——开始!”休洗红一声令下,夏云峰和喜春来同时抓起眼前盘子里的馒头往嘴里塞。
“云峰加油,云峰加油!”
“春来加油!春来加油啊!”
“都加油都加油!”休洗红踩着凳子起哄道:“谁吃赢了我做主,跟我师父讨个‘知吃郎’的名头当彩头!”
喜春来夏云峰本来心里较着劲,满嘴都是馒头,结果被休洗红一句知吃郎逗得差点儿喷出来,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脸红腮帮鼓,活像猴屁股。
“哎哎哎,节用节用!不许浪费哟!”休洗红顽皮道。
“别噎出个好歹呀二位。”孔方圆拿了两杯水递给两人,“因为个‘知吃郎’再噎死可不值当啊,不值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