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口,“这段儿书不难是不难,但也不便宜吧三先生?”
“哎呀二狗哥……”三岔口歪着脑袋咧嘴笑道:“这头一回花钱点段儿书,太痛快了一时没控制住嘛……”
“行行行别叭叭了。”王二狗一扒拉三岔口脑袋,“这书也听了栗子也吃了,该回去干活儿了,别等郑大人他们催。”说着带着三岔口当先往回走。
戚云三人正要跟上,伍牧却被刚出了城门的吕方休喊住。
“伍子,我买的茯苓饼你尝尝!”吕方休二话不说直接将一包茯苓饼塞进伍牧怀里,“昨天要不是你帮我给小郎中抓药啊,我可就得丢人现眼了,一点儿心意别嫌少哈!”吕方休拍拍伍牧的肩膀笑道。
“方休,这太多了……”伍牧推辞道。
“哎呀呀跟我客气个啥……”
“呃……”戚云司马廉二人见状刚想上去劝劝,就听后面又有人喊伍牧的名字。
“伍子!我买了胡饼!特意给你带了两张!”顾山嘴里叼着胡饼怀里抱着胡饼手里挥着胡饼就朝着伍牧吕方休跑了过来。
“咱俩先走吧。”戚云捅了捅司马廉,司马廉会意,二人转身先行回营。
“我发现伍子这人缘儿越来越好了啊。”司马廉回头看了一眼跟吕方休和顾山有说有笑的伍牧,低声笑道。
“是呗。”戚云往嘴里扔了一块酥糖,笑道。
“可是……为啥呢?”司马廉此时却又换上了那副惯常的困惑表情,“我感觉伍子也没啥变化啊,这人缘咋就一下子变好了呢?我记着他之前可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呀?”
戚云看了司马廉一眼,笑道:“想不明白?”
“你明白?”
戚云伸手勾上司马廉的脖子,“你说得对,”戚云轻声笑道:“伍子是没啥变化,他人缘儿变好了也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咱们这帮子人变啦。”
“咱们变了?”司马廉瞪大眼睛,“啥意思?”
“因为咱们不再是小叫花子了啊。”戚云笑道:“还没明白?”
“你再说明白点儿行不行?”
“嘿嘿……”戚云笑道:“你说伍子之前为啥没朋友?不就是他那性子么?先唱曲儿后要钱,绝不白受恩赏,得了粽子自己不吃拿去祭屈原,哪个叫花子能干出这些事儿来?大伙儿觉得跟伍子不是一路人,待在一起别扭,他自然就没朋友了。现在不一样了啊,咱都不是叫花子了,那再看伍子,他身上那些东西可就全是优点了啊——不平白受人恩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