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牛皮纸包,手上一大张荷叶里还托着不少李子,见司马廉还要买东西,戚云不由得苦笑提醒道:“再买可真拿不了了啊!”
“我有数,有数!”司马廉一边说一边笑着又捧出了一个焦香四溢的牛皮纸包,“上次吃栗子是啥时候我都忘了,我就记着这玩意儿是真好吃啊!”
“来来来快给我来一个!”戚云也不客气,伸着脖子张着嘴跟司马廉要。
“来个大的兄弟!”司马廉剥开一个冒着热气儿就扔进了戚云嘴里。
“嗯!呼呼……香啊!又香又甜!”戚云也不嫌烫,吐出一口热气,吃得那叫一个香。
“逛得差不多了,咱回去吧。”司马廉笑着说道。
“哟,这就不逛啦?”戚云眯着眼睛笑道:“廉公子您不是还有不少钱呢嘛?”
“嘁……”司马廉笑着瞪了戚云一眼,“小爷我就活这一天呐?非得今天把钱全花了?我看你是要饭要习惯了,钱在你那儿就过不了夜是不是?”
“哎呦呦廉公子教训的是,教训的是。”戚云点头哈腰地笑道:“骂我几句心里舒服了吧?那是不是得赏小的几个铜子儿意思意思啊?”
“滚滚滚!休想骗我钱!快走快走回去了!”司马廉没好气儿地笑道。
二人大包小裹地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同样往回走的伍牧。
“伍子,你买的啥啊?”司马廉见伍牧手上没几样东西,于是问道。
“买了几支笔,还有两块墨和三刀宣纸。”伍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笑道。
“买,买这些做什么?”司马廉道。
“回去教冯二哥小推车他们写字用啊。”伍牧笑道。
“哦,哦哦哦。”戚云司马廉恍然,“就买这些了?没给自己买点儿啥啊?”戚云问道。
“买了。”伍牧闻言眼里带着兴奋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包得十分仔细的包袱,轻轻打开展示给戚云司马廉二人。
“左……传?”戚云读得多少有点吃力,“是这么读吗伍先生?左传?”
“对!《左传》!”伍牧眼中闪烁着光彩,点头道:“就是《左氏春秋传》!”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司马廉闻言立即道:“我听三岔口说书的时候提过,关二爷秉烛待旦真君子,夜读春秋第一人嘛!关二爷读的就是这个《左氏春秋传》!”
“对!”伍牧激动地把那本《左传》抱在胸口,“说的没错!”伍牧胸膛起伏,露出了一段泛着釉光的精致竹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