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姚大人的叙功词么?你那眼神儿不全在你自己那两句叙功词上么?看不够是咋的?要不老哥哥帮你把‘勇武更胜先人’纹脸上得了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尚识途辛文礼等人笑得直不起腰。
萧叶被唐碧说破不禁大脸一红,“你……你咋知道的?”
“哎呦呦还我咋知道的。”唐碧撇嘴笑道:“就你那点儿心眼子能糊弄得了谁啊?姚大人不说破那是给你面子!”
“那……那你咋不给我面子?”萧叶眯着眼反咬一口道。
“格老子,我给你面子?凭啥啊?”唐碧眉飞色舞地说起了蜀中方言,嘿嘿笑道:“你又不是我干儿子!”
“我……”萧叶被唐碧怼得哑口无言,正不知道怎么化解尴尬的时候,伍牧端着一碗酒走到他们这一桌前,郑重道:“辛大人,我想敬您一碗酒。”
“好。”辛文礼面露微笑,端起酒碗跟伍牧碰了一下,刚要喝却被萧叶拦下,“干喝没意思啊,得有个说法!伍牧啊,你为何要敬辛大人酒啊?”借着这个由头萧叶赶紧转移话题。
伍牧闻言一笑,眼中是清澈见底的真诚与感激,“如果没有辛大人那时候为我治伤,恐怕我根本就没有机会留在这儿,也没有机会在军中效力,更没机会交下这些好朋友了,自然要敬辛大人一碗酒才是!”
“好!”辛文礼笑了笑,“酒桌无大小,我干了,你也得一饮而尽哈!”
“嗯!”伍牧点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去吧!吃喝尽兴。”辛文礼道。
伍牧恭敬地给辛文礼众人行礼,转身离去。
“还是老辛有眼光啊,”萧叶凑上近前笑道:“这伍牧可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啊……”
“你的眼光也不赖啊。”辛文礼笑道:“听老唐说,戚云司马廉那俩小子立的功可都不小啊。”
“那有啥用?”萧叶翻了翻白眼儿,有些嫉妒地撇嘴道:“也不说来给我敬碗酒!”
“怎么没来?你看那不是来了么?”尚识途一边吃着油炸花生米一边笑道。
“嗯?”萧叶扭头一看,还真看见戚云司马廉一人端着一碗酒往这边走来了,萧叶赶紧放下二郎腿,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还假模假式地故意背过身去。
“嘁……”林峯致嚼着烧肉笑道:“萧叶这小子玩儿心又上来了。”
“呃……”戚云司马廉打老远就看见萧叶玩儿这么一出,也忍不住偷着乐,但是萧叶这面子也没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