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回是啥说法。”
“戚云,司马廉,王二狗,三岔口,吕方休出列。”萧叶高声道。
“在!”五人赶紧站起来施礼。
“众志成城,蚍蜉亦能撼树;同去同归,情义可值千金。尔等五人手无寸铁却能生擒敌骑兵小校,此功劳当按军前斩敌封赏:特赐尔等五人护臂一副,钱百文。”
“谢殿下!谢大人!”司马廉吕方休五人激动得无以复加,三岔口哆嗦着双手接过护臂和赏钱,王二狗则是迫不及待地直接把护臂套在了胳膊上,“哎?还挺合适!我还以为会大一圈儿呢!”
“废话。”郑文镜笑道:“这是我亲手给你们改的,咋会不合适?瞧不起我这手艺啊?”
“多谢郑大人!”吕方休三岔口等人咧嘴笑着道谢。
“你俩等会儿。”萧叶叫住了刚要回到座位上的戚云和司马廉。
“萧大人有啥吩咐啊?”司马廉嘿嘿笑着。
“咳咳咳咳……”萧叶又故意清了清嗓子。
“还有?”王二狗等人好奇,谁这么厉害,立了比他们五个生擒敌兵还大的功劳啊?
“心细如发,一语便见端倪;临危不乱,河畔巧擒内奸。特赐戚云抹额一条,钱五十文。”萧叶一本正经道。
“谢殿下!谢大人!”戚云恍然,原来是上次抓内奸的事儿。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弹弓之技,并非末术。特赐司马廉抹额一条,钱二百文。”司马廉的叙功词比较含糊,听得众人有些发懵,但是二百文的赏钱却足见司马廉此次功劳的分量,可无论是戚云还是司马廉,都不知道他俩这额外的赏赐,其实都与同一个人有关。
“二……二百文?!”司马廉下巴差点儿掉地上,在座的小子们更是大吃一惊。
“怎么?不想要啊?”萧叶挑眉笑道。
“想想想要。”司马廉结巴道。
“那还不谢恩?”萧叶板着脸道。
“谢殿下,谢大人!”司马廉接过沉甸甸的赏赐,喃喃道:“我这功劳这么大么?”
萧叶突然伏下身子,把脑袋架在了司马廉的肩膀上,神秘兮兮地低声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次的功劳可能比我和姚大人的功劳加一起都大,所以,这二百文你拿着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放心花!”说罢拍拍司马廉的肩膀。
“哎呀呀这钱是真不少呀。”戚云斜着眼抹了一下鼻子笑道:“廉公子发达了,不会不认识小的我了吧?”
“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