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卫重甲骑兵,我还真不一定是长孙洪略的对手,沈子冲将军勇猛过人就不说了,那个百夫长陈智深,一杆长枪一匹战马,把齐军杀了个闻风丧胆呐,果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干了,萧将军随意!”说罢同样不等萧摩诃说话,举起酒杯就把酒倒进了喉咙里。
“都是为了大陈……裴将军不用这么客气。”萧摩诃无奈笑道,然后再饮一杯。
“我就不灌萧将军了。”徐敬成今日伤得不算轻,脸色到此时仍然有些煞白,“要说起今日作战,我应该敬始兴王殿下一杯,多谢殿下派麾下精锐助阵!”徐敬成说着端起酒杯郑重向坐在吴明彻身边的陈叔陵道。
“徐将军不必如此,伤势未愈,饮酒当适量。”陈叔陵淡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徐将军可是给我提醒了!”吴超放下切肉的刀也端起酒杯朝着陈叔陵笑道:“若非殿下麾下赤羽营拿下秦州城,今天我说不好就得被关西华将军给灭了,我也得敬殿下一杯。”
这番话说得关西华多少有点儿尴尬,吴明彻见状主动与其共饮了一杯。
陈叔陵无奈笑笑,举杯再饮。
“殿下,末将也想跟您……”萧摩诃见陈叔陵刚刚饮了两杯,端着酒杯有些犹豫。
“好,”陈叔陵却是来者不拒,“萧将军有何说法?”
“有,自然是有的!”萧摩诃的表情有些憨厚,郑重道:“若非殿下明察秋毫识破司闻曹的诡计,末将难以洗脱刺杀殿下的嫌疑。”说到此处萧摩诃一饮而尽。
“呵呵……”陈叔陵仍是淡淡笑着举杯与其共饮。
“还有,”萧摩诃刚喝了一杯也没坐下,又斟满一杯对陈叔陵道:“若非殿下派麾下赤羽营好手相助,今日末将也未必能阵斩西域胡。”说完又是满饮一杯。
陈叔陵点头示意,将第四杯酒倒入喉咙。
“殿下海量啊。”淳于岑笑道。
“你们可别把殿下灌醉了啊,老夫还朝可没法跟陛下交代哟……”吴明彻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将大笑,气氛越来越自在随意起来。
陈叔陵嘴角挂笑,朝着吴明彻微微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来来来,我敬关西华将军!”吴超端起酒杯笑道:“还得多谢关将军手下留情啊!”
“惭愧……惭愧……”关西华赶紧端起酒杯,陪笑道。
“关将军放心,今日战报待战果统计完毕本将自会呈报朝廷,关将军今日出力如此之多,想必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