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吼——!吼吼——!”陈军将士见自这边又是一个临阵斩将,全都激动地挥舞着手中兵器,但嘴里却只是胡乱喊着哦吼,没办法,谁让萧叶刚才说自己是给萧摩诃倒虎子(夜壶)的?总不能喊倒虎子(夜壶)的天下无敌吧?
“众将官!敌军大力军犀角军尽废,此时已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满地军功现在不取更待何时?随我冲阵——————”萧摩诃长矛高举仿佛要刺破天际,胯下战马前蹄高高扬起,此情此景鼓动得麾下将士们豪情万丈!
“冲锋——————”只见战场刚才还在苦苦坚守的陈军将士,此刻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杀向了齐军阵地,一面面赤色军旗,远看就如同血色洪流要淹没一切般向前涌去,势不可挡!
“快……快跑啊……”齐军一侧,大力军主帅被杀,大力军剩下的将近五千铁弗族战士顿时失去了控制,此时草原民族军纪不严的问题立即暴露了出来,还没等陈军攻来,大力军往后跑的一股股士兵就动摇了王琳部的阵线!
“王野,周穆林!从你们两个的战阵中间给他们开一个口子!”王琳大喝道:“要往后退就走这边!其他战阵一个大力军不放!否则用不着萧摩诃进攻,大力军就把咱们阵型冲毁了!”
“是!”王野和周穆林只是王琳手下的两个百夫长,王琳都能叫上名字,可见王琳此人能得人心是有道理的,实际上,王琳能叫出麾下所有伍长以上,上千名军官的名字户籍。
可是混乱的大力军根本就不听王琳麾下士兵的劝阻,闷着头就知道往后跑,谁拦着他们就打谁,乍一看去还以为这大力军是陈军的先锋。
“大力军将士,听我号令!”正在此时,一位红袍红马将军出现在王琳军前,正是北齐领军将军尉破胡。“仆固将军!率跳涧军上前先顶片刻!”尉破胡下令道。
“是!”仆固南荣有些无奈地领命,带领麾下跳涧军反冲萧摩诃气势如虹的前军。
尉破胡在得知契黎贺被阵斩之时颇感意外,而遥遥看见大力军主将赫连承被杀则让他立即心道不好,北齐由于大量吸纳胡人入伍导致的军制混乱,尉破胡心中清楚得很,此刻主将被杀,大力军就如同无头苍蝇,必须先把他们稳住才行。
大力军士兵即使再目无军纪也不敢对主帅熟视无睹,更何况,尉破胡身边还跟着兰京为首的司闻曹值阁使与一众番子。
尉破胡训话之时,阿改低声跟兰京说道:“大人,我觉得陈军水军好像有点儿不对!”
“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