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冷敷一下就好。”箬兰还是有点儿惊魂未定,轻声答道。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三岔口撇个大嘴笑道:“你要是出事儿了我们还真没法交代!当时我就想啊,拼上我这条命也不能让小郎中遇险呐!”
“哎呦我滴妈……”王二狗叉腰笑道:“你咋那么能吹?我找着你的时候你小子都吓得快尿裤子了,咋还有脸吹这牛呢?”
“二……二狗哥,”三岔口偷偷拽了拽王二狗的衣角,“给我留点儿面儿呀!”
“云子!廉子!”正在这时,营门口突然传来了喊声,“你们没事儿吧?”
戚云等人转身看去,只见伍牧满头大汗地扶着营门喘着粗气,满眼焦急地看向众人。
“我们没事儿伍子,你咋来了?”戚云笑着走到伍牧身边,拉起伍牧的左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伍牧扶了过来。
“我听见吕方休……吕方休找郑大哥求援了,所以……所以跟过来想帮帮忙。”伍牧见众人无恙,这才轻松下来,笑道。
“可惜呀伍子,你来晚咯。”三岔口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道:“你要是早点儿来啊,这擒拿敌军……敌将的功劳啊,高低也有你一份儿!”
“没关系,大家没事就好。”伍牧笑道,笑容清澈而真诚。
“唉伍子,”王二狗突然问道:“吕方休呢?”
“哦,他应该还在后面,”伍牧答道:“他回去报信儿就是跑着的,再跑回来肯定没那么快。”
“好了,边走边唠吧。”此时,郑文镜已经把昏迷的张大有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放在了他自己的战马上,“小郎中,你是要我背你还是骑马呀?”
“谢谢郑大哥,”小郎中箬兰笑道:“我可以骑马的。”
“好。”郑文镜抱起箬兰放在马背上,“那个……廉……廉子哥,你能帮我拿一下药箱和药筐吗?在那个大车下面。”箬兰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哦哦哦好。”司马廉第一次听箬兰跟他叫廉子哥,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直到戚云推了他一把,司马廉这才愣愣地去拿东西。
“郑大哥,我们抓的这个敌人是个啥身份呐?是将军么?”三岔口跟在郑文镜后面,笑嘻嘻地问道。
“嘿……”郑文镜闻言失笑道:“还将军,你怎么不问这人是不是北齐皇帝呢?”
“可不?”司马廉笑道:“啥将军能傻到独闯大营啊?我看就是个犯了浑的大头兵!”
“那倒不至于。”郑文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