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盘内的弓弩便如飞蝗般迎面射来。
“弓弩手还击!还击!”关西华瞪着眼珠子喊道,此次出战到目前为止仍然寸功未立,而且乙弗修就在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若是再没什么建树,关西华觉得乙弗修会毫不犹豫地拿自己的宝贝儿子开刀。
砰砰砰……令关西华意想不到的是,他手下的弓弩手还没来得及还击,手里的弓弦弩弦就纷纷崩断,有的弩手甚至被崩飞的弩弦抽了个满脸是血!
“他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关西华急得一拳砸在自己坐下马鞍之上,“到底是他妈谁捣的鬼?”
乙弗修见状,依然面无表情地在马上抱着肩膀,淡淡道:“关大人可是无计可施了?”
“……”关西华喘着粗气,看着手足无措的麾下弓弩手,他知道,乙弗修这话是在催自己亲自带队上去玩命,再次想到自己儿子,关西华终于还是下了狠心,“弓弩手!把坏了的弓弩全都扔了!拔剑杀敌!本将军带头冲锋,凡是冲到我身前的,赏银五两!凡是落后我二十步开外的,杀无赦!”说罢,关西华翻身下马,抄起一面骑兵圆盾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手下将士见关西华如此发狠,一时间士气高涨,也不知是为了银钱还是怕了军法,反正几千人全都嗷嗷叫着往前冲去!
吴超虽然胜了一阵,稳住了民夫营的士气,但是毕竟披甲战士太少,这一时之间抵挡起来还真有点儿吃力,多亏关西华的弓弩被废,吴超这边在弓箭上占了些优势,否则还真就差点儿被这一波将近四千人的冲锋击溃。
张大有是骁骑营主将刘全的外甥,靠着这层关系在骁骑营当了个小校,他在刚刚跟随刘全冲锋之时被弩箭射伤了左腿,胯下战马也因为马铠脱落,被铁臂军将士划伤了后腿,不知是因为吃痛,还是受惊于战场上的混乱,张大有的战马不受控制地胡乱狂奔起来,等到张大有把战马安抚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跑进了陈军营盘深处。
也多亏关西华的袭击吸引了吴超能调动的全部兵力,此刻绵延数里的陈军营盘里一个个空无一人,张大有策马走在其中,就好像在一座座空城之中游荡。
“这他娘的可坏了……”张大有撅折插在腿上的弩箭,一发狠直接拔出了箭头,“还好扎得不深啊……”张大有擦擦头上的冷汗四处看去,他可不想再回到两军阵前玩儿命,找个林子藏起来等打完仗再混回秦州城多好?可是这陈军营盘密密层层的一眼看不到头,往哪边走才能出去呢?张大有犯了难,最好是抓个民夫问问,但是万一碰见士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