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的无胆鼠辈不成?”吴超趁势继续挑衅道。
“无胆鼠辈!无胆鼠辈!”铁臂军立即跟自家将军开始嘲讽,“嘿嘿嘿……无胆鼠辈!无胆鼠辈!”自信的情绪与嘲讽的快感开始传染,营盘内,民夫们渐渐忘记了惊慌与胆怯,开始跟着铁臂军嘲讽起来。
“呵呵呵……”关西华忍着脸上流下的冷汗,强装镇定高声道:“如此粗鄙的激将法本将军怎会中计啊?阵前挑战不过是你兵力不足想出的下策!本将军若是如你所愿岂不是遭人耻笑?骁骑营,准备冲阵!”
“呵……”吴超冷笑道:“好个关西华啊,把临战胆怯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好!本将军就让你明白,斗将你不敢,斗阵你也一样赢不了!准备迎敌!”
“刘校尉,你亲自带我军五百铁骑,给我把这个小阵冲碎!若是能生擒吴超,另有重赏!”关西华大脸一甩,下令道。
“末将领命!”骁骑营校尉刘全是猎户出身,仗着有些身手,在秦州军中倒也算得勇武,只见他长枪向天一刺,催动战马带麾下骑兵组成锋矢阵型,旋即一刻不停向吴超的菱形小阵侧面冲来!
“右前方,把鹿角推出去!弓弩手准备!”吴超策马站在阵中,沉着指挥道。
五百重甲骑兵的冲锋自己这个小阵能不能挡住?吴超自己心里也有点儿没底,但是眼下的形势不容自己犹豫,如果连敌人一个冲锋也挡不住,那自家营寨里的民夫们士气马上就得崩溃。
菱形小阵内一百弩手,端着手中劲弩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逼近的重甲骑兵,手中的弩弦随着脚下大地隆隆的震动微微颤抖,两军阵前的近万人同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准备迎接这片战场上的第一次碰撞。
阵内弩手由百夫长田小郎率领,他之所以能当上百夫长全靠一双眼睛目力超群,因此射术精湛,此时正在瞄准的田小郎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好像看见逐渐逼近的骑兵阵正在……蜕皮?
率众冲锋的骁骑营校尉刘全此时也发现了古怪,跟在自己身边的骑兵跑着跑着,胯下战马的马铠就开始散架,有的是成片成片地散落,有的则是绑带折断,马铠如同翅膀一样随着马匹跑动来回忽闪,甚至影响到了左近的战马。
“他妈的,看库房这帮子懒鬼!马铠绑绳都被耗子嗑坏了!”刘全只当是保管不力,但也并未过多担心,毕竟此时自己的骑兵已经跑出了速度,根本就停不下来,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后的骑兵不只是战马铠甲异常,骑兵身上穿的盔甲也在松动散落,有的士兵甚至必须腾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