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门集合!”
“是!”亲兵立即跑下城楼。
“呃……”乙弗修闻言忍不住问道:“关将军为何不从西门出击,反而选择北门?”
“乙弗大人有所不知。”关西华甩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振作道:“西门虽然离战场更近,但是被陈军严密监视,而且水面开阔,渡河不易,北门虽然离战场较远,但是可以躲开陈军视野,并且城北涂水水面不宽,更适合渡河。”
“原来如此。”乙弗修闻言点点头,看来这关西华粗中有细,并未因儿子受制就乱了方寸胡乱指挥。
军令如山,不到片刻,全城守军都动了起来,让城内埋伏的辛文礼等人吃了一惊。
“南城也动了?”废弃染坊内,辛文礼问林峯致道。
“动了动了,别说南城了,全城守军都动了。”谢汝锠皱眉抢道:“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关西华真要带兵出击?”
“不应该啊……”尚识途摸着胡子道:“我在府衙里听关西华的家仆们唠嗑,都说关西华压根不想出城作战,大排宴席巴结司闻曹的什么乙弗大人,也是为了战后不被问罪,这怎么突然转了性呢……”
“我们在城西听军官们说闲话,也是说关西华不想出城啊……”林峯致皱眉道。
“别慌,老尚,你在府衙还发现什么了?”辛文礼沉声道:“跟司闻曹有关的。”
“这……”尚识途突然眼前一亮,“就刚才全城守军动起来之前,我发现关西华的夫人和儿子跟两个仆役从后门出府了,好像还特意背着府衙里的人,我好奇,在后面跟了两条街,然后守军一动全城一乱,我就按约定回来集合了,留下柳常耕和袁浪俩人在那监视。”
“嘶……”林峯致一拍大腿,“老尚,这关西华有几个儿子?”
“就这么一个,今年都六岁了还不会说话呢,关西华宠他宠得不行。”尚识途道。
“那会不会是司闻曹的番子,劫持了关西华的夫人儿子,借此要挟关西华出城作战?”林峯致道。
此话一出,废弃染坊内这十人都是霍然开朗。
“八成是这么回事儿。”尚识途抿嘴道。
“那怎么办?咱们的任务可是尽力阻止秦州守军出城啊?”谢汝锠难忍焦急道。
“要不咱们马上去把挟持人质的那俩番子杀了,把关西华他儿子给他送回去?”尚识途脱口而出道。
“你快拉倒吧!”谢汝锠皱眉道:“你咋给他送?你送回去你咋解释?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