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最靠前的五个圆阵就被打崩,霎时间盾碎枪折鹿角横飞。
“出阵八十步,放箭!”正此时,孙谦率领五百弩手冲出右军本阵,迅速将箭雨泼洒过去。
圆阵配合弩箭,一时之间确实阻挡住了重甲骑兵的冲锋。徐敬成见状紧握腰间刀把的手这才松了松,满手的汗水这才趁机顺着刀把流了出来。
前军右军激战之时,无人注意左军程文季的主舰上响起了一声炮响。
炮响之后,十数里外原本安静的涂水下游水寨,突然闪出一个排刀步兵营和两个民夫营,八九百人迅速将水寨中早就准备好的沙袋扔进涂水,不一会儿,一道半丈多高的暗堤就出现在了水中。
“校尉大人,现在咱该干点儿啥啊?”问话的是两个民夫营管事之一,户牖村老村长陈忠恕。
“老人家,你带你的民夫营留下看守水寨,别让水把这暗堤冲坏了,如果哪块儿的沙袋被冲跑了,你就带人再往里补上几包!”排刀营校尉满头大汗地吩咐道:“其余人全都跟我来!我们去秦州城东门埋伏!”
尉破胡驻马观瞧两军鏖战,眼见正面王琳与左军长孙洪略两处战场都占据上风,心中却更加疑惑,“难不成吴明彻真是他妈的专程给我送战功的?”
“兰大人,你说你有法子让秦州城里的关西华出城作战,现在可以准备了。”尉破胡轻声对身边的兰京说道。
“大帅,此时我军局面大优,还需要秦州城内守军助战么?”兰京好奇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尉破胡悠悠道。
“是。”兰京不再多问,回头示意蓝衣值阁使柳金庭,柳金庭会意,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一只羊皮孔明灯从齐军后方缓缓飞起。
秦州城西侧城楼上,关西华正大排宴席伺候着乙弗修,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观战。
“没想到这帮南蛮子昨天刚被尉破胡大帅打了个丢盔弃甲大败亏输,今天就敢主动出击,嘿……也不知这吴明彻是不是输急眼了,想来个一把翻盘。”关西华一边给乙弗修倒酒,一边笑嘻嘻道。
“也不能大意呀……”乙弗修摩挲着手里的小葫芦悠悠道:“吴明彻要是这么个赌徒,怎么能一路杀到这秦州城下。”
“是是是大人所言极是。”关西华一张老脸笑成个菊花,早上刚洗完的脸硬是挤出了油,“保不齐这吴明彻还有啥别的打算,但是肯定也逃不出咱尉破胡大帅的手掌心儿啊!”
“呵呵呵……”乙弗修瞄了一眼齐军大营方向,“目下我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