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浃背个个带伤,还得分心分力照顾挂彩的同袍,故而刚一交战就落入了下风。
“杀!这帮子畜生们没劲儿啦!”张开连头盔都没带,穿着轻便皮甲一手握着长枪一手拎着八斤重的竹节钢鞭,当先杀入战团,手下将士并非各逞武勇单打独斗,而是两人一组配合作战,一人用长枪牵制,一人找机会近身夺下苍头军兵器然后将其斩杀,一时间,人数并无多大优势的张开部竟然取得了巨大优势,苍头军被杀得惊慌失措。
“他妈的慌什么?!”独孤青一脚踢趴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苍头军士兵,扯着嗓子大喊道:“就近列阵!列阵!”
还没等独孤青的部下们开始列阵,长孙洪略派来的传令骑兵已经跑到了阵前,“长孙将军有令!苍头军速速收兵回营!”传令骑兵抻着脖子高喊道,声音一点儿都不比独孤青的小。
一时之间几乎同时收到两道不同军令,苍头军士兵仓促间不知如何是好,但张开怎会给他们时间琢磨,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带兵又往苍头军战团深厚处扎了几层。
“呸!”独孤青红着眼珠子看向传令骑兵,恨恨地吐出一口血痰,“不纠缠了!后军先撤!前军自行脱战撤退!”
苍头军听令,立即仓皇撤退,但陷入战团的重甲士兵,哪有那么容易摆脱生龙活虎的轻甲兵?四五百苍头军被张开部硬生生拖住,与撤回的后军彻底脱节。
“将军——独孤将军救我啊!”被分割成十几个数十人战团的苍头军残兵绝望地向后方呼喊,“救命啊将军——————”
“长孙将军!请再给我一支人马,让末将救回我军残部!”独孤青披头散发半跪在长孙洪略马前,两眼冒火地焦急喊道。
“独孤将军,你应识得大体。”长孙洪略半只眼睛都不看跪在地上的独孤青,面无表情兀自说道:“徐敬成就是想与苍头军反复纠缠,借此拖延我重甲骑兵进攻时间,你若再带兵去争夺残部,岂不是成了添油战术,正中敌军下怀?”
“可如果不救,那五百将士就要全军覆没了啊!”独孤青双拳砸在长孙洪略马蹄前,一阵尘土暂时遮住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独孤将军岂不闻: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长孙洪略低头玩着手中马鞭,缓缓道:“既然入了行伍,自当有此觉悟才是。”
这一番话说得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阵寒风刮过独孤青的心头,也让长孙洪略身后的几个都尉不寒而栗。
独孤青霍然抬头,一双血眼瞪向马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