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
“……”徐敬成突然有些失态地惨笑一声,“四位叔叔自家父做湘州刺史之时就追随我徐家,到如今已经二十多年,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但今日小侄无能,又需各位替我……”
“哎哎哎,”李甲摸着胡子笑道:“莫说这话,常言道——家财万贯不送绿林响马,日落西山不散堂前家将,我们哥几个效命徐家,徐家也不曾负了我等,况且若非老刺史抬举我等,咱几个也吃不上这皇粮,穿不上这将甲呀!”
“不错!”张开豪迈道:“于公,我等是大陈将校,于私,咱几个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叔伯,所以——”
“所以无论公私,阵前效命本就是我等本分!”孙谦哈哈笑道。
“……”徐敬成眼中闪过愧疚与感激,紧闭发白的嘴唇重重抱拳施礼。
“将军,你到底有啥计策啊?”赵胜托住徐敬成双臂,笑着问道。
“效法袁本初界桥大战公孙瓒,如鞠义故事。”徐敬成沉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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