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时候,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
“哦,呵呵……”姚麒麟闻言笑着后头对萧叶道:“你来给惊蛰兄弟说说吧。”
“好。”萧叶闻言上前,“你在河边洗绷带的时候,跟身边的孩子闲谈,无意中说了山西方言,恰巧那个小子是山西人,就是这样。”
“哦……”惊蛰恍然,略感丢人地笑道:“大意了,大意了……”
“也别这么说,”萧叶笑着安慰道:“那小子心眼子多得都快赶上藕片了。”
“不管怎么说,被个孩子看出破绽也够丢人了,”惊蛰叉腰叹气道:“幸好不是在敌营露了馅儿,多谢萧叶兄弟为我解惑了,告辞。”说罢惊蛰郑重抱拳。
“保重。”姚麒麟三人同样郑重抱拳相送。
中军帅帐前,陈叔陵深夜求见吴明彻大将军,几乎是立刻就被让进了帐内。
“大将军怎么还没休息?”帐内,陈叔陵看着帅案旁挑灯看图的吴明彻,低声道。
“唉……”吴明彻轻叹一声,眉宇间疲态尽显,“战况不利,心中如煎似熬,不得安寝啊。”说罢吴明彻强打精神问道:“殿下深夜前来,可是有要紧军情?”
“……”陈叔陵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不知眼下局势,大将军有何计划?”
“嗯……”吴明彻略一沉吟,“如果不能解决犀角军神射手,那也只能坚守营寨,与北齐比拼一下国力了。”
“如此可有胜算?”陈叔陵低声问道。
“坚守营寨,被动挨打,”吴明彻无奈道:“求胜是妄想,能不败就算是万幸了,但最差的局面,也就是我军走水路退回,背靠涂水,他尉破胡想打我们个全军覆没,那可是痴人说梦。”
“但若如此……”陈叔陵逐渐握紧了手中的短棍,“此次北伐岂非前功尽弃……”
“但若不撤,”吴明彻缓缓将手中各营的战损军报搁在膝头,“我大军崩溃,可是会动摇国本的。”
陈叔陵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认吴明彻所言属实。“看来要战胜齐军,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犀角军。”
“不错。”吴明彻道:“眼下犀角军对我军士气打击太大,尤其是各级军官更是人人自危,除非解决了犀角军,否则我军想胜无异于天方夜谭。”
“那……”陈叔陵抬起头,缓缓道:“如果我有办法,为我军在战场上找出犀角军头领的位置,大将军可有合适将官将其临阵斩杀?”
“哦?”吴明彻闻言眼中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