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划策用得着你呀?”
“也是哈……”司马廉整个人都枯萎了下去,苦着脸泄气道:“我也就会个打弹弓……”
“也别这么说。”萧叶收起笑脸,郑重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要是真能把这手弹弓教明白,也是大功一件。”
“哦,知道了。”司马廉还是提不起劲。
“上船之后别乱说话,也不用紧张,该干什么干什么,放心,有事儿我给你兜着。”萧叶道。
“是!”司马廉点头道。
船舱内,韦谅当着众人的面,将一把跟弓箭手用的强弓几乎一般大小的弹弓递给了司马廉,“孩子,这样的弹弓你会用么?”
“我滴天……”司马廉瞪直了眼睛双手接过颇有分量的弹弓,“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弹弓。”
“会用不会?”唐碧问道。
司马廉抬起头,眼中闪着精光,颇为自信地点头道:“会!我以前捡到过一把这样的旧弹弓,用过两个多月!但是那个弹弓太旧了,我也不会保养弓弦,后来就坏了,我现在用的是我朋友用树杈做的小弹弓。”说着司马廉从怀里掏出戚云送他的生辰礼物。
“你先打一发让大人们看看吧。”萧叶道。
“就在这儿啊?”司马廉看了看不算宽敞的船舱,挠头道:“大人,这地方有点儿小……施展不开。”
“去甲板。”陈叔陵说着当先走出了船舱。
萧叶走在司马廉身后,顺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只茶盏。
“这里怎么样?”唐碧拍了拍船舷,问司马廉道。
“行。”司马廉点头道:“大人想让我打什么?”
“这样。”萧叶晃了晃手里的茶盏,“我把这个茶盏放到船头的撞角上,你从这里把茶盏打掉。”说着萧叶提起轻功就落在了船头,轻轻放下了茶盏。
“怎么样?这个距离能不能打中?”唐碧低头问道。
青雀舰乃是陈军水师主力战舰,船头至船尾足足十五六丈,司马廉借着月光眯眼看了看,茶盏的釉光隐约可见,“能!”司马廉说罢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石子,嵌进丸兜,双手用力拉了拉弓弦试了试弓力,旋即出人意料地突然拉弓放弦。
啪!茶盏应弓弦的嗡鸣声碎裂一地!
“哟呵……”惊蛰心中着实吃了一惊,一击即中的精准倒还在其次,司马廉这出手的迅速与果断才是令惊蛰意外的。
“好手段。”韦谅赞了一句,姚麒麟和戴温再次看向司马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