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人呢,那好活儿不得留给外来的‘贵客’么。”
“我就不明白了,”副将皱眉道:“那长孙洪略也是鲜卑人,咋就一点儿不向着咱自家人呢?”
“呵……”独孤青冷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看他是只向着骑兵,不向着步兵!这么一看还算挺一视同仁哈。”
“将军说的还挺有道理。”副将无奈笑道。
“怎么样陆久?还有劲儿么?”独孤青拍拍身边的士兵问道。
“还……还行将军,还能坚持!”这个叫陆久的士兵年纪不大,此时已经累得呼哧带喘,但是他怕在独孤青面前丢人,咬牙在那硬撑。
“呵呵……行,再拆一刻钟咱就撤!”独孤青道。
“撤?”副将疑惑道:“这才拆了一层啊,咋就撤了?”
“没劲儿了咋拆啊?”独孤青道:“咱们五千人呢,轮换着拆!”
“也对,一口气儿拆七层咱得累死。”副将猫着腰抬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鹿角,无奈道。
“大通,让民夫们运水的速度再快一点儿。”徐敬成眯眼看着那些一边拔鹿角一边躲弩箭的苍头军,吩咐丘大通道。
“是!”丘大通闻言立即去传令。
王二狗和三岔口此时正跟站在两千民夫组成的接力队伍里来回传着水桶。
“二狗哥……打这么多水要干啥啊?”三岔口手里忙活嘴里问道。
“我要是知道啊,我就当将军啦!”王二狗笑着自嘲道。
“行,以后啊你当将军,我就给你当军师!”三岔口顺着坡儿就下驴。
长孙洪略摸着下巴,看着独孤青带着手下一千苍头军撤回阵前,然后立即与另外一千苍头军开始交换盔甲,嘴角不禁有了些许笑意。“这小子倒是比他爹有脑子。”
“弓骑都尉刘长礼!”长孙洪略突然大喝道。
“末将在!”刘长礼赶紧策马向前。
“从大营带来的二十副木栅排都交给你,按照我之前的吩咐,两刻钟之内整备好,随时待命。”长孙洪略道。
“是!”刘长礼领命而去。
独孤青带着手下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付出了千余战损之后,把鹿角拆得只剩一层。
“让独孤青回来吧,剩下的活儿让骑兵来干!”长孙洪略精神抖擞,下令道。
五千苍头军此时已经死伤了一千五六,正在拆鹿角的独孤青得令之后立即率众撤出。
“嗯?”一直在观察的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