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赫连承的身手,还是有一百来人被长枪直接刺穿,钉在了战场之上,甚至赫连承身边的亲兵也直接被贯穿了腰腹,枪头直直扎进了地面,这亲兵四脚朝天,四肢不断地挣扎着,活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蟑螂。
“嗯……”赫连承皱眉来到亲兵身边,拔出腰间匕首照着亲兵的脖子一抹给他来了个痛快。
“好!”武贲将军赵君和不由得赞叹道:“杜将军这手干得漂亮啊!”
可是大力军遇此损失,士气却并未受挫,反而如同见了血的野兽一般更加狂暴,一些大力军士兵甚至索性摘了头盔砸向陈军军阵,嗷嗷怪叫着往前冲。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连承仰天大笑,“铁弗勇士们!让这帮小南蛮子好好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冲啊——————”说罢手持两把香瓜那么大的铜锤冲向了陈军盾墙!
“壮育营!到你们立功的时候了!给我顶在赵将军的枪兵之后,哪个露头就给我打哪个!”萧摩诃厉声道。
“是!”怀德校尉宋大利立即领命离去。
赫连承的大力军精锐确实勇猛,一个个人高马大再加上身穿重甲,几步跑起来往陈军的大盾上一撞就能撞倒一片,再加上陈军之中司闻曹番子谣言的影响,不少士兵心中未战先惧,今日再见这大力军如此嗜血疯狂悍不畏死,军心免不了有些动摇。
武贲将军赵君和刚刚接手的军阵,在赫连承的第一轮冲击之下就有些松动,恐慌的心态如同瘟疫一般,从战阵缺口处迅速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废物!弟兄们接着冲啊!陷阵大功非我大力军莫属!”赫连承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尤其吓人。
“长枪往前顶!顶住他们别让他们撞盾!”赵君和有些焦急地喊道。
长枪兵听令立即把长枪往前送,准备直接扎死来撞阵的大力军士兵,可是越长的武器越难控制,大力军士兵只要用手中武器或者盾牌格开枪头,就能轻易靠近盾阵,然后把手里的大锤,斧子,狼牙棒,铁锏狠狠地砸向陈军士兵的脑袋或者面前的盾牌!
第二轮冲击,武贲将军赵君和的军阵全线动摇。
“看样子,再来一次冲击这龟壳就要崩溃了。”尉破胡咧嘴笑道:“去长孙将军那里给我调两支重甲虎卫骑军,一旦打破了龟壳,我需要两把利刃把龟肉给剔出来!”
“是!”传令兵立即上马离去。
稍作整理,赫连承就带着大力军发起了第三次冲阵,这一次,就连赫连承本人也摘掉了面甲露出了满脸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