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的可是性命。我划算得很。”
戴温来禀报的时候,陈叔陵正在自己的营帐里,与韦谅姚麒麟二人一起围着地图分析敌军动向。
“主上。”戴温躬身施礼,顺便向韦谅姚麒麟点头示意。
“何事?”陈叔陵头也不抬,淡淡问道。
“刚抓住了一个番子,有些特殊……”戴温有些犹豫道。
“说重点。”
“是……这番子让卑职往上禀报:仲春遘时雨,始雷发东隅。”
陈叔陵闻言皱眉,“仲春遘时雨,始雷发东隅……五柳先生陶渊明的诗,这是何意?”
“殿下!”身旁的韦谅突然出声,凑到陈叔陵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叔陵听罢略感疑惑,“都随我去看看,戴温带路。”
戴温见状心中疑惑,“主上……这人是……”
“到了再说。”陈叔陵面无表情,脚步颇快。
周阿生的关押营房内,陈叔陵坐在桌前,身后站着姚麒麟韦谅戴温,身侧是一众紫衣卫,本来还算宽敞的营房登时拥挤了起来。
“你们先到外面守着。”戴温吩咐郑峥等人道。
“是。”屋内旋即只剩下陈叔陵四人和一个吊着的周阿生。
“翩翩新来燕,双双入我庐。”韦谅突然对周阿生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诗句。
周阿生闻言,勉强抬起眉眼,努力说道:“我心固匪石,君情定何如?”
“先巢故尚在,相将还旧居。”韦谅立即答道,“可有信物?”
“在我左手绷带里。”周阿生努力展颜笑道。
韦谅立刻走上前去,从中摸出一只形制普通的木质发簪,然后抽出自己腰间皮带,反扣在桌上,姚麒麟眯眼看去,只见皮带上有十道形状各异的烙痕。
韦谅将周阿生的木簪在其中一道烙痕上一比对,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属下惊蛰,参见韦大人,暌违多时,幸见大人无恙。”惊蛰轻声笑道。
“真是你?”韦谅很是错愕,“你怎么在这儿?”
“不急,”陈叔陵道:“既然确认是自己人,先把人放下来再说。”
“是!”戴温立即动手放下了惊蛰,顺便拔出了脱力针,“得罪了兄弟,可别怨老哥哥呀。”戴温眯眼笑着说道。
“还要多谢大人手下留情来着。”脱力针一拔出穴位,惊蛰立即感觉体内真气流转开来,几个呼吸间精神就振奋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