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啊?你咋知道的?”老民夫吃惊道:“俺们村一多半都姓陈!”
“大汉功臣户牖侯陈平啊!”三岔口笑道。
“哎呦不愧是金陵的孩子哈,有学问有学问!”老民夫兴奋道。
“哎呀我有啥学问啊,都是听说书的讲的。”三岔口有点脸红地挠挠头。
听着三岔口他们唠嗑,戚云一边洗着纱布一边问身边的周阿生道:“周大哥,你也是户牖村的?”
“我不是,我又不姓陈。”周阿生笑道。
“那你是哪里人啊?”司马廉问道。
“我是秦州本地的,土生土长,从这儿往东二十多里就是我家的水田。”周阿生答道,“那你们也跟他俩一样,家也是金陵的?”
“算是吧。”司马廉道:“我们都是金陵贵义堂的。”
“看你一个手多不方便,我帮你洗吧周大哥。”戚云笑道。
“不用,”周阿生笑道:“咱俩加一起有三只好手,你帮我洗的话,不就少了一只好手干活了么?”
“嘿嘿,也对。”戚云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坚持。
“哎对了。”司马廉道:“你这左手是怎么受得伤啊?”
“嗨……”周阿生不好意思地答道:“搬鹿角的时候给扭着了。”
“那你洗完绷带一只手怎么拧干啊?”司马廉笑道。
“这还能难得倒我?”周阿生笑道:“看着啊,洗完之后把这绷带往桶圐圙上这么一套,然后往后一拉,这水不就挤出来了吗?”
“哎呦……周大哥你还挺有法子啊。”戚云眨眨眼抹了一下鼻子,笑道:“那你一只手也不好圐圙住啊?”
“哎呀,多来几回呗。”周阿生笑着说道。
“也是,熟能生巧,熟能生巧。”戚云附和道。
河边不时飞过几只水鸟,十几个民夫和二十个孩子聊得有说有笑。
“你捂肚子干啥?早上吃坏了?”司马廉看戚云左手在肚子上又揉又掐,这才问道。
“有可能……”戚云一脸难受地说道:“估计得来个大的。”
“我陪你去啊?”司马廉道。
“不用,这么多活儿本来就干不过来呢。”戚云为难道。
“那你一直忍着,万一一个没忍住……弄我一身倒也算了,把周大哥衣服弄脏了可就不好了啊。”司马廉坏笑道。
“你给我滚。”戚云笑骂道。
“怎么回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