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戚云司马廉这一组十人,就跟王二狗三岔口这一组被萧叶带到了伤兵营。
“文大夫,这些孩子是贵义堂送来帮忙的,你就把他们当跑腿儿的使唤就行。”萧叶抱拳对伤兵营的主管医官文茯苓说道。
“噢……”文大夫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依旧矍铄,“好好好,我这里人手总是不够用的,有帮忙的自然是好事。”
“箬兰。”文大夫扭头喊道:“这二十个小子都交给你了,带他们干活去吧!”
“知道了师父。”从伤兵帐篷里走出来的是一个跟戚云他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这小姑娘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马面裙,蓝色的裙面已经洗得发白,袖子挽得高高的,绑着一条蓝色头巾,发髻随意挽在脑后。一张小脸上的眉宇非常干练。
“跟我来吧,正好有不少活儿呢。”名叫箬兰的小姑娘一点不怕生,反而显得有些老成,戚云等人就这么被箬兰带到了伤兵营内。
“伤兵营一共有四个,咱们这个是最大的。”箬兰边走边介绍道:“那个营盘是处理伤口的,紧接着那个是养伤住的,左手边这个是伙房,伙房后面是存放药品的仓库。”
“那,那个……姑娘?”三岔口想问点儿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称呼箬兰,只能试探地叫了声姑娘,惹得众人捂嘴偷笑。
“你们可以叫我小郎中。”箬兰回过头,颇为自豪地仰着脸道:“在医馆大家都这么叫我。”
“哦哦……小郎中,那最远的那个是干啥的?”三岔口笑了笑,指着伤病营里最靠外侧的小营盘,问道。
“那是疫病营。”箬兰道:“得了伤寒,瘴气,麻风,肺痨这些会传染的病,就要去疫病营治疗,离得远是为了防止传染。”
“那……那咱们这就是要去疫病营?”吕方休看着箬兰带他们走的方向,分明就是奔着这疫病营去的。
“是啊,”箬兰道:“不过万幸,现在没人得这些病,所以疫病营里没有病人,目前被临时用来放置杂物了。”
“那咱们过去是要干啥?”司马廉开口问道:“是搬杂物吗?”
“不是,”箬兰道:“是干杂活儿,洗洗涮涮。”
“干,干杂活儿?”顾山瞪大眼睛道:“让我们在这儿干杂活儿?”
箬兰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抱着肩膀歪着头道:“怎么?不想干杂活儿呀?”
“给我们派点儿有意思的活儿啊,洗洗涮涮谁不能干?”宋凡不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