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陈叔陵略一沉吟。
“你们先下去吧。”吴明彻立即一挥手。
“是。”中护军吴俊与治粟校尉冯琪立即退出大帐。
“另外,小侄有一事想与大将军商议。”陈叔陵道。
“殿下请讲。”吴明彻道。
“小侄看将军所设营寨阵图,军寨立于秦州城以西,南邻涂水,西面北面都是阔野,确为大好战场,可是秦州城虽然兵力不多,但位于我军营寨后方,万一秦州守将关西华果真在我军与尉破胡主力交战之际出城偷袭我军侧翼,可如何是好?”陈叔陵低声问道。
“呵呵……想不到殿下也通晓军略,竟然有此等见识。”吴明彻笑道:“不错,秦州城的守军确实是个隐患,殿下请看——”说着吴明彻用腰中剑柄点指挂在身后的大军舆图之上,“秦州城建于涂水以南凸岸之上,东,北,西三面环水,我军大寨与秦州城之间也隔着一段偏北斜流的涂水,秦州守军若想出城袭击我军侧翼,则必须渡过涂水方可,程文季本部水师六千人,五十艘楼船,我已经从中抽调一半用于防备秦州守军出击,绰绰有余。”
“原来如此,倒是小侄多想了。”陈叔陵凝神看了看舆图,这才淡淡笑道。
“也并非殿下多想啊……”吴明彻有些无奈道:“我率军到这秦州城下只逼不攻,一来是吸引北齐主力来到这水网纵横之处与我决战,可以限制敌军骑兵发挥战力。二来是为了不想在决战前强行攻城损耗军力,不过如此一来也就留下了这个隐患。若非如此,程文季这员猛将我本来另有大用,如今却只能让他抽调一半兵力去看守我军侧翼,唉……”
“哦?”陈叔陵目光一凝,“如此的话小侄的心思还真是没有白费,说不定小侄这个主意,能帮将军解了这个后顾之忧。”
“哦?”吴明彻也是眼前一亮,“本将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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