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徒弟——现在的知世郎方飞尽临走之前,我问他如果朝廷调我南下该如何是好,他给我出的主意。”
“哦……”黄敏恍然道:“他出的主意啊?那就不奇怪了。”
“怎么?”慕容凤目一挑,“本将军就想不出这样的好主意是不是?”
“哎哎哎话说你个小东西还挺聪明哈!”黄敏见状赶紧转移话题,“分析得头头是道,不错不错。”
“我就是瞎猜的。”上官平挠挠头笑道。
“哎呦,我都舍不得让知世郎把你接走了,留在军营里给我解闷儿也不错。”慕容笑着对上官平说道。
“啊?”上官平有点儿吃惊,他倒是不反感军营生活,但是知世郎走之前对他说跟他走能学本事。
“哎呀逗你呢。”慕容摆摆手笑道,“也不知知世郎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接你。”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黄敏道:“我宁愿相信小姐你会绣花,也不信方飞尽那个唱戏的能出事儿。”
“嗯?”慕容一把拧住黄敏的腰带,“说本将军什么呐?啊?在战场上绣花不算绣花吗?”
“算算算!”黄敏怕痒怕得厉害,赶紧求饶。
“行啦,干正事儿。”慕容道:“告诉汤禾,干活儿的时候利索点儿,他们的衣服留下,有用。”
“好。”黄敏道:“那明天截杀朝廷使者,就由我带队?”
“嗯,挑话少的去。”慕容道:“不用赶尽杀绝,使者和圣旨解决了就行,其他人自己会跑的。”
“明白。”黄敏点头道。
七月十六,陈军大营。
一早上的雾气还未褪去,营中的将士们就已经忙碌了起来,修鹿角,运粮草,数万大军上百个营盘全都沉默有序地运作着,给初秋的早晨平添了几分肃杀。
中军大帐内,吴明彻与陈叔陵,萧摩诃等一干将官正聚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周围。
“西路军昨日传来消息,征南大将军黄法氍黄都督麾下左卫将军樊毅部与鲁广达部,于大岘大破北齐五万步骑,黄法氍将军本部顺势水路并进直逼历阳,历阳守军惊恐欲降,黄将军于是减弱攻势准备受降,但历阳守军反复无常,见我军攻势减弱又顽固据守。”吴明彻剑尖直指沙盘之上历阳城,对众将道。
“呵,反复小人,真不要脸。”中兵参军程文季轻声骂了一句。
“程将军说的对。”萧摩诃也是皱眉点头道:“降而复叛,反复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