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相逢,在下先干为敬。”说罢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道士见此,这才放心端起茶碗,如同倒水一般倒入自己口中,随即拿过茶壶自己倒了两碗,这才压下了心中焦渴。
“游方在外,戒心重了些,施主见谅。”道士微微颔首。
“应该的,应该的。”年轻人笑笑说道。
这句话说完,二人同时闭口不言,同时两眼上下打量着对方,同时猜测着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只有锅底柴火的噼啪声证明着时空并未静止。
漫长而短暂的片刻之后,道士首先打破了沉默,“火差不多了,可以放肉了。”说罢抄起筷子先把一片肥肉滑入锅中,烤出油之后又用筷子夹着在锅底蹭了几圈儿,这才把五花肉片整整齐齐地码入锅内。
年轻人很认真地看着,仿佛要参透其中玄机一般,“煎肉前最好给锅内刷一层油,这样不容易烤糊,也不容易粘锅。”道士见状,出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受教受教。”年轻人羞赧笑道。
道士夹出几片烤的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分别放入自己与年轻人的茶盏之中,“可以了,施主请。”
“嗯嗯嗯!”年轻人抄起筷子夹起一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嗯——口味咸淡适中,肉香醇厚,上品!”说罢看向道士,却发现道士已经吃光了碗里那数块烤肉。
“呼……”道士几片肉下肚,长出了一口气,感受着肉香与滚烫,眼角的疲惫之色这才略微散去了一些。
饭局永远是拉近关系的捷径,吃着烤肉,嚼着烧饼,喝着热茶,二人间的气氛逐渐轻松了起来。
“道长,您刚才是不是太过谨慎了。”年轻人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
“呵呵,无量天尊。”道士捻须笑道:“贫道独自一人游方至此,百十户的村子唯独这客栈之中有活人,还一边烤肉一边唱戏,唱的还是空城计,施主您说,贫道不该谨慎一些么?”
年轻人抿着嘴唇思忖片刻,不得不承认,“如此说来也不无道理。”
“施主又何尝不是对贫道过于警惕呢?”道士反问道。
“呵呵……”年轻人闻言也是一笑,“如此荒村,在下一人在此吃着烤肉唱着戏,门口突然来了位一看武功就不弱的高道,在下有些戒心不也是应该的么?”
“这……”道士皱眉想了想,无奈苦笑道:“在理,在理,是贫道未能推己及人。”
“施主怎么称呼?”
“道长怎么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