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休洗红这回是真的泄气了,小嘴撅的老高,活像个小茶壶。
“你要是再跟我这垂头丧气不好好练功~”知世郎双眉轻轻抖动,好似在跳舞一般,“为师就把你送到你知贾郎阿姨那里当个杂役~”
“嘶——”休洗红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张美丽而戏谑的脸,“师师师师父放心,小红一一一定刻苦练练功!争取三个月名动天下,五个月一统江湖!一年之内踏平黑白两道……”
“再贫嘴就再加练一个时辰~”知世郎的身子随着躺椅轻轻起伏,淡笑道。
“哎……师父~”休洗红可怜兮兮地说道:“这么干练也太无聊了,您给小红讲点儿什么呗~”
“你想听什么?”知世郎悠悠道。他也知道自己这徒弟五行缺话,命里犯说,八字里主打一个火烧屁股闲不住,不陪她聊聊天,她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就讲讲您这次出门儿呗~”休洗红一听师父松了口,立即兴奋道:“您走之前我记得说是要去一趟北齐的,回来之后听您说的可都是闯皇宫,斗官兵,收雪雪,这都是在南陈的事儿呀,您可别说就这么几件小事儿能绊住您这堂堂知世郎大半年的时间~我的师父我最了解啦~凭师父您的手段,闯那么个区区皇宫而已,您抬抬脚就——”
“行啦~”知世郎无奈笑道:“再让你吹两句咱家都能上天了,不过我这次出门,确实大部分时间是花在了北齐境内。”
“那那那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嘛?”休洗红两眼放光,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疲累。
“嗯——”知世郎轻轻点头,“见了几个朋友,遇到了……一个妙人~”
“妙人?!”休洗红更兴奋了,“能让师父都称妙的肯定非同凡响!快给小红说说吧师父~”
“呵呵~也罢~”知世郎翻身从躺椅上坐起,一句戏腔脱口而出:“提起此人话倒长了~此时晌晴白日风景正好,待咱家与你一一说个分呐——明!”
“嗯嗯嗯!”休洗红眼中放光点头如捣蒜,只等师父开摆。
“哎?”小推车站在他们自己搭的营房前手搭凉棚往远处看去,“伍子哥!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跟你一起唱过莲花落的青菜头?”
伍牧闻言推门走了出来,顺着小推车指的方向看去,“身形挺像的,但好像是高了点,也胖了点儿。”伍牧答道。
此时棋盘地各式营房里的孩子们也都在议论纷纷。
“尚大人身后第二个是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