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知世郎随手拔剑起身,舞剑而歌。
“少年唱曲歌楼上,
红烛绿罗帐。
而后饮酒皇城中,
赏字品酒戏话宝莲灯。
壮年仗剑行天下,
刀剑论恩仇。
看遍无情尚有情,
不悔佳人美酒慰平生。”
“好词!”杜绯烟笑道:“当饮!”
“来来来我们也喝一杯~”休洗红端起紫苏饮笑道:“敬平生——”
“敬平生——”一众孩子笑道。
吃饱了肚子,听美了故事,知世郎把孩子们送回了花草厅,独自一人来到了往生崖下。
往生崖错落的坟茔前,一位青衣老者正在自斟自饮。
“寡酒难饮,当配花生。”知世郎放下一包花生,轻声微笑道。
“多谢魁首。”老者落寞一笑。他今日刚刚回岛,便到此处祭奠。
“幸不辱命。”知世郎从怀中取出文华殿秘阁之中抄录的刀敕秘事,郑重交给老者。
“……”老者的双手有些颤抖,目光之中某种深藏多年的情绪被点燃,“唐某替范家阖门老小拜谢魁首。”说着,老者对着知世郎一躬到地,身后坟茔的石碑越过老者嶙峋的脊背,落进了知世郎眼中——先师范君讳胥之墓,弟子唐玉言立。
“分内之事。”知世郎神情肃然搀起老者。
“幕后祸首可与我二人猜测相同?”老者紧握着手中抄本,沉声问道。
“大差不差。”知世郎轻声笑道:“说来也巧,当年尹三江大闹连环坞之后,为了那五万两黄金追杀他的,也有这帮子人。”
“呵……”老者冷笑:“坏得一如既往,也算是有始有终。”
“既然已经确定了仇人,接下来要如何?”
“自然是要报仇。”
“可是这些恶人……一个个也都能量不小。”
“所以,我要想一个计划。”
海风腥咸,闻起来就像是老者心中的情绪。
盖房子的第四天,棋盘地已经立起了七八十个大大小小的奇形怪状的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叶站在王二狗他们搭的房子门口笑道:“你们整得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王二狗他们盖的房子打远看像个圆形的大锅盖,关键是墙上还忘了留窗户。
“呃……”王二狗尴尬道:“不是说盖成啥样都行……”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