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软软的坐垫,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点心,“我做哒~快吃快吃~”
“嗯!”慕容接过一块儿蛋黄酥塞进嘴里,用手指指亭子,又用耳朵蹭了蹭李燕娇的头发。
“哎呀这就给你讲~”李燕娇笑道:“亭子里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徒弟,方飞尽。”
“哦哦哦!”慕容用手捂着嘴生怕掉出渣来,“就是那个知世郎寄存给你那个亲传徒弟吧。”
“寄存……”李燕娇笑道:“真有你的,是放在我这学伶戏的。”
“嗯嗯嗯!差不多,意思差不多!”慕容刚刚咽下蛋黄酥,就又被李燕娇塞了一块榛子酥,“那他怎么……”
李燕娇立即递过水囊让慕容往下顺顺,“哎呀听我说就好啦~”
“嗯嗯,”慕容嘴里舍不得吃的眼里舍不得亭子里的戏码,正想听李燕娇说个明白。
“师父你别光笑呀。”玉明堂的后台,方飞尽挑眉道:“您觉得行不行呀?”
“什么主意?”展君眉好奇道。
“师祖~”方飞尽道:“后天我化妆成师父替她去吃饭……不不不是替她去见面~”方飞尽嘿嘿笑道。
“这……”展君眉笑道:“你有把握不被识破?”
“一会儿我扮上,”方飞尽笑道:“您看看您能不能识破如何。”方飞尽自信道,他这手易容本事如今虽然还说不上是炉火纯青,但也绝对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
“那……”展君眉疑惑道:“你扮作燕燕又怎么让陈崇文死了这条心?难不成……露个相跟陈崇文说燕燕本是男儿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燕娇刚刚从桌子爬起来,闻言又趴在桌上笑了个雄鸡一唱天下白。
“呃……”方飞尽尴尬道:“不……不愧是师祖……随口一句就是个话本传奇的梁子(故事梗概)。”
“那你想怎么做?”展君眉好奇道。
“哎——”方飞尽甩了一个戏腔掐着兰花指念白道:“郎有情妾有意,怎奈身份云泥之别~互诉衷肠之后,妾身不愿误了公子大好前程,只好定下来生之盟然后我投湖自尽~”
“呃……”展君眉无奈笑道:“你这情节也太……俗套了……”
“哎呦……”方飞尽笑道:“他一个送师父的扇子上能写我见犹怜的货色,能看出什么俗与不俗。”
“可是你要是跳了水……”李燕娇皱眉道:“后几天的戏……”
“噢噢噢!”方飞尽补充道:“师祖师父放心~我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