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姐姐写什么呀?让师父如此开心?”
“再多嘴我就把参差剑要回来了啊~”李燕娇美目圆睁笑骂道。
“呀呀呀不敢辽~”方飞尽夸张地笑道:“刚才陈崇文的书童求见,说三日后想与师父单独见一见,被我给顶回去了,我做的没错吧师父?”
“没错~”李燕娇颇为满意地笑道:“不见!”
说着李燕娇小心翼翼地收好手里的信笺,把紫荆花夹在其中,然后随手打开那只装着金丝碧玉簪的锦盒,抠出里面的金簪随手扔给方飞尽,把慕容的书信工工整整地放了进去。
“呦呦……买椟还珠啊?”方飞尽手忙脚乱地接住金簪,“好家伙还是我师父家大业大,您就不怕摔坏了?”
“找时间拿到金陵给我卖个好价钱。”李燕娇毫不在意地说道:“你慕容姐姐那边儿还缺军饷呢。”
“啧啧啧~”方飞尽撇撇嘴道:“朝廷的军队都得靠着师父打赏~有意思。”
“要不是你慕容姐姐我才懒得管~”李燕娇道:“别卖便宜了啊,要是敢乱卖你就在这给我唱戏筹钱!”
方飞尽闻言偷偷撇撇嘴。
“对,还有这个。”李燕娇把那对儿玉如意也扔给了方飞尽,“这玩意儿也卖了,找那种暴发户,家里缺古物的卖。”
“那……”方飞尽抱着盒子道:“那这手炉盆景和扇子呢?”
“手炉给你慕容姐姐留着~”李燕娇笑道:“她在塞北苦寒之地,正好用得上,盆景孝敬你师祖,让她老人家看着办,至于这扇子……”
李燕娇拿起鲸骨洒金扇随意一展,只见扇子正面是一幅锦鲤戏莲图,背面是白底金字——我见犹怜。
“噗——”方飞尽笑得差点儿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这……真有这陈公子的啊,我见犹怜……这如果是表露爱慕也未免太露骨了些,若是送给师父用……这是让师父上哪勾引良家妇女去?”
“哎……”李燕娇手里耍着扇子摇头道:“可惜了这副好扇骨~”说罢甩给方飞尽,“自己看着办吧,卖了也行,自己拿着装风流也行,随你便~”
“嘁——”方飞尽假装不屑道:“装风流?徒儿这一副皮囊也算是牌儿亮条儿顺吧?怎么就够不上潇洒倜傥翩翩佳公子呢?”说着还一撩头发抛了个媚眼儿。
“少在我这儿嘚瑟。”李燕娇笑骂道:“有这时间去吊吊嗓子,明天连台本儿的群借华(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你要是唱不下来,我非把你那张俏脸揉成团子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