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廉笑道:“可以啊,不愧是你,这么几根儿草让你玩出花来了,我给你也起个外号得了,叫薅草编绳真君,你看咋样?”
“嘿——!”戚云瞪眼笑道:“也有你叭叭我的时候是吧?别废话了,赶紧练!”
“准备好了啊。”戚云道:“放!”说罢脚下一松,乌鸦窝顺势掉了下来,唰——戚云司马廉二人同时出棍儿,没扎上……
“呃……”戚云尴尬道:“我是不是不该等你?”司马廉也是尴尬笑道:“没配合好……再来。”
“再来。”戚云用绳子拽起乌鸦窝再把绳子踩在脚下,“准备好了吗?”戚云问道。
“好了!”司马廉道。
“来!”………………
“嘿嘿……”萧叶躲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戚云和司马廉在这练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爹娘练剑……
“我觉得今天练到这儿吧。”司马廉道:“实在看不见了,明天再练吧,我怕一失手把你眼睛杵瞎了。”
“也该回去了。”戚云看看乌鸦窝。“明天练还得换个乌鸦窝,这个已经快被咱俩扎碎了。”戚云接过司马廉手里的棍儿,爬上树藏了起来,“走吧,再不回去小推车他们该来找我们了。”
戚云和司马廉撩开帐篷进去的时候,伍牧刚刚给大家讲到“秋收冬藏”。
“回来啦?”冯二笑道:“我们学认字儿没等你俩,哈哈哈哈哈哈哈。”
“讲到哪了?”司马廉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几个果子给大家分了。
“哪来的廉子哥。”小瓦罐儿咬了一口笑道:“还挺甜的。”
“干活儿回来路上摘的,”戚云道:“能不甜吗?再不吃都要烂了。”
“……呃,我要不要再讲一遍?”伍牧有点儿尴尬道。
戚云递给伍牧一个果子。“不用,”戚云笑道:“这几个字儿我认识。”
“好!”伍牧吃着果子,他现在也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不好意思了,吃得很大方。“那今天就先这几个字儿吧。”伍牧道:“一点点来,不要贪多。”
“嗯嗯!”米伢子黄伢子看着地上伍牧写的字,用手指在腿上画着。
“早点睡吧兄弟们。”戚云道:“明天萧大人他们还不一定有啥新花样呢。”
第二天一早的饭堂里。
“哇——”小推车在饭桌旁瞪眼道:“今天是肉沫茄子卤!”
“少吃点儿,”戚云提醒道:“别忘了昨天一路上多少人吐得稀

